第二天。
高华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直接开车去了隔壁的煎饼果子市。
造船厂码头。
一众渔船中突兀停泊着一条硕大的万吨轮。
人民万岁号。
这条船之前在港口检修，如今船上零部件都已经维护了一遍，船底的藤壶也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只是高华之前一直在忙别的事情，没有用它运输粮食，所以船只就停泊在了港口外面的浅海。
如今要用到这条船了。
见到高华到来。
留守的船员纷纷走了过来。
高华开始交代任务：“召集人手，咱们立刻出发去一趟海参崴！”
船员们没有问具体要运什么。
毕竟不该打听的不打听。
而且去海参崴的路也早就熟的不能再熟悉了！
一声令下。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部分船员跑步去通知休假在家的船员，另外一些则登上万吨轮做航行前的准备。
高华离开这里去了港口仓库。
停车。
绕开存放方便面和罐头的仓库，径直走向存放伏特加的仓库。
拿起入库账目扫了几眼，高华不由得紧紧皱着眉头。
只有二十万瓶！
毕竟按照他掌握的联合伏特加酒厂情况，二十万瓶伏特加应该只是不到一个月的产量！
给小老弟打去了电话。
高夏在听筒那头小声回答：“上个月咱们的小兄弟派人来，说是国内建设缺少物资，尤其是缺少修建堡垒的钢筋和水泥，想要让咱们无偿援助一些，但这些东西咱们也缺，所以决定支援他们外汇，让他们自己去西欧国家采购基建材料……”
高华皱皱眉，问道：“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高夏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道：“要是和咱们没有关系，原本放在仓库的八十万瓶伏特加去了哪里？”
高华：“……”
满脸无语。
但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挂掉电话。
他返回有些空空荡荡的仓库开始施展起空间魔法。
刹那间。
三千吨奶粉整整齐齐出现在托盘栈板上。
奶粉用来置换轨道钢。
毕竟毛子家拍过一部电影，影片中瓦西里对饥肠辘辘的妻子说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而对于生活在西伯利亚的毛子来说。
没有牛奶。
有奶粉也行！
这是高华上次和伊万诺维奇商议之后，定下来的未来一段时间交易的主要物资。
羊毛衫能穿十年不换。
但奶粉罐子里的奶粉只会越喝越少！
做好一切。
高华静静坐在仓库外面的阴凉地等候。
如今已经九月。
只要不暴露在太阳下，阴影处吹在身上的风很是干爽且带着丝丝凉意。
所以。
秋天到了。
冬天还会远吗？
……
下午三点。
万吨轮靠港。
有了铁老大的介入，港口方面立刻从别处抽调搬运工，满足高华的一切需求。
高华简单估算，差不多有四五个小时，三千吨奶粉以及二十万瓶伏特加就能够全部装船。
他当即开车去采购航行海上用到的物资。
半小时后。
装模作样溜达一番。
高华返回港口，丰田皇冠装着满满的一车食物。
打开后备箱。
里面横七竖八摆着二十只猪大腿。
后排座椅上则放着四筐鸡蛋。
前排副驾驶更是堆着两麻袋苹果。
至于新鲜蔬菜，则直接从港口旁边的供销社采购。
米面也是。
拿着介绍信从最近的粮库调拨。
等到天黑。
奶粉和伏特加全部装船。
足够吃喝一个月的食物也都打包放进了船上的冷库。
当即起锚。
高华站在高高的甲板向城市眺望，眼中万家灯火渐行渐远，终于只剩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这才返回船舱。
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
万吨轮一路航行，进入黄海，穿过对马海峡，终于抵达海参崴。
靠港之后。
高华先是被扑面而来的西伯利亚寒流冻了个哆嗦，然后才看到了站在码头的巴德玛，以及在他身后不远处，伊万诺维奇那辆造型别致的专车。
下船后。
巴德玛领着高华去见了伊万诺维奇。
见面后惯例熊抱。
伊万诺维奇满嘴酒气笑道：“拍电报说一声不就行了，怎么还自己大老远坐船过来了？”
高华摊手：“没办法，天生的劳碌命！”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