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高华才搞清楚那几个人的真实名字。
杨宗泽、宋文炳、潘小天、齐阿生、阮文、黎俊。
后面两个是交趾人。
娄晓蕾用只能让高华听到的声音说道:“阮文和黎俊虽然不是汉人,但全家老小都在岛上,放心用,不会出问题的!”
高华问道:“他们都是船长吗?”
娄晓蕾回答道:“除了叉烧仔是大副外,其余全是有着两年以上经验的船长!阮文和黎俊以前还是北交趾的海军军官,大约四年前来香江开民船!”
高华:“……”
更放心了!
于是。
他讲述了自己拥有的船支情况。
听到那条七千吨散货轮时众人表情没有变化,等到听到高华还有两条毛子的货轮时,阮文和黎俊不由得眼前一亮。
毛子船。
他俩熟悉啊!
高华笑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咱们大约两天后从香江起航,开船前往海参崴。有问题吗?”
阮文用不太标准的粤语问道:“老板,我们的工资是多少呢?”
高华望向娄晓蕾:“跑东南亚航线的船员工资标准是多少?”
娄晓蕾默默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很快。
听筒那头传来娄景炜的声音。
简单沟通。
娄晓蕾当起了传话筒:“船员和实习生每月八十嘤镑,三副三管两百嘤镑,二副二管三百嘤镑,大副大管四百嘤镑,船长六百嘤镑,资深船长给八百嘤镑!”
阮文等人面露喜色。
他们打听过了,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要跑的是东北亚,相比较东南亚的台风频频,东北亚的台风相对较少,每年的台风主要集中在6月至10月,其他时候大海安静如同澡盆……
安全。
但工资不变。
美滋滋!
娄晓蕾挂掉电话,望向高华笑道:“怎么样,自己搞船运公司赚钱不多吧?现在这里还是只有船长,等下还有二副、三副和水手、机工要过来呢!”
高华笑了笑没接话茬,环视一周说道:“如果没有异议,那么咱们就签了合同,然后准备一下就登船吧!”
杨宗泽等人相互看了看,果断签字,一副生怕高华反悔的样子。
接下来又签了二副等其他船员。
叉烧仔。
也就是齐阿生被提拔为了‘独角兽珍妮’号的船长,配置大副、二副并四名水手,这些是甲板部的人,另外还有轮机部的轮机长、大管轮、二管轮和两名机工,再有生活部的勤杂工和厨子,整条船共计十六人。
万吨轮也是类似配置,只是多出了三副以及三管轮,以及两名机工和两名勤杂工,总人数达到了二十二人。
现金支付工资。
所有船员满意离去。
娄晓蕾望向高华脸上神色很是复杂,笑着摇摇头:“看来人还是不能太迷信……”
高华愕然:“哈?”
娄晓蕾叹了口气:“我妈从前认识个大师,对方给我们看完面相后说晓娥这孩子福薄禄少,少年遇人不淑,子嗣匮乏,前半生多困顿,后半生虽有转运但注定不会过得很舒心……现在看来完全不像大师说的那样嘛!”
尤其是六个儿子!
她不无羡慕的瞥了一眼高华,也就是她年纪大了,否则定要抓着高华讨要一个生儿子的秘方!
高华:“……”
默不作声离去。
下楼。
打车去了维多利亚港。
不得不说,地方小有地方小小的好处。
仅仅半天时间,独角兽珍妮号就出现在了港口外水域,排队等待进港。
高华依旧是金钱开路。
成功插队。
轮船靠岸之后,高华又去找了一队搬运工,领着所有人去了075号仓库,打开门,目之所及是一包包捆扎整齐的羊毛。
膻味很重。
毕竟尚未用化学试剂洗涤的羊毛上残存有脂肪。
这是膻味来源。
不过这种被称为羊毛脂的油脂并不会被丢弃,而会用于制作冷霜、防皱霜、防裂膏、洗头膏、护发素、唇膏以及高级香皂。
可以说。
羊也浑身上下都是宝!
但这些和船员以及搬运工没有关系。
后者只管搬东西。
每包一毛。
高华本不想讲价,但无意中瞥到周围人注视自己的目光,于是本着不被当做水鱼宰的想法开始讨价还价。
很快。
运费从每包一毛变成了一毛两包。
搬运工一副遇到了行家的样子,虽然骂骂咧咧说着什么越有钱越抠门,但手脚麻利的开始干活。
高华:“……”
烂好人不能做……高华在心中重复这一至理名言。
叉烧仔(齐阿生)则走了过来:“老板,我在这里盯着他们干活,你到船上休息去吧!”
高华摇头:“我就不上船了!你在这里盯着,五千吨羊毛全部装船后立刻出发!”
叉烧仔满脸懵逼:“这么急?”
高华笑道:“时间就是金钱啊!”
叉烧仔对此十分赞同。
如今的香江生活节奏很快,各行各业卷的一批,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的赚钱。
船运公司自然也不例外。
点点头。
叉烧仔满脸认真大声道:“老板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尽快把羊毛装船!”
高华一刻不停离去。
下午三点。
他和娄景翔出现在一家隶属大嘤的航空公司办公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