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狂喜。
如今在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国情下，用于主要铁路线路的钢轨数量管够。
毕竟国内的铁矿和钢铁厂数量并不算太少。
集中力量修十条八条铁路不是问题！
可枕木不行。
木头生长需要时间。
尤其是经历过前面几年，大批森林被胡乱砍伐用于小高炉炼铁，导致很多地方就连根灌木都找不到，更别说制作枕木的大树了。
所以。
只要能弄来枕木，哪怕是拆了某盛顿的棺材板呢，铁老大也照收不误！
深呼吸。
平复心情。
大佬语气中甚至带着讨好：“那什么时候可以交易呢？”
高华问道：“您想好该用什么东西抵债吗？”
大佬毫不犹豫：“古董？玉石？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不行，就用京棉厂库存的那批出口转内销的龙凤被单抵债！”
高华：“……”
合着抵债的全是别人的东西呗？高华满心鄙视，但语气却满是喜悦：“龙凤被单有多少？”
大佬似乎是向人询问了几句，这才回答道：“十几万条，大概值五六百万！”
高华叹息：“这不够啊。”
大佬回答道：“我之前不是说滇省那边有收购翡翠的工作组吗？最近有一批好货送到了四九城文物商店，你要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高华没什么兴趣。
毕竟古玩玉石要想高位套现，至少还要等三十年时间，而在未来的三十年，是决定世界格局的三十年！
当然了。
千禧年后还会有一波洗牌。
但那大概率是强者恒强。
尤其他是还是个有着趋吉避凶能力的穿越者！
所以。
与其将钱置换成古玩玉石留着升值，不如随时都能套现的黄金以及外汇！
高华当即回答道：“可以！不只是四九城文物商店，如果领导能联络上沪城文物商店，那边的东西也能用于抵债枕木！”
大佬当即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文物多的是。
与其放在仓库吃灰，不如拿出来换成枕木，造福全国人民！
猛然间想到什么，他压低声音问道：“小高啊，白俄的玩意儿你有渠道能帮着变现吗？”
高华：“……”
白俄娘们儿可以品鉴，但不适合收藏……高华满脸滑稽，同样压低声音：“都是些什么东西？”
大佬小声回答：“东西多了，油画、家具、壁挂装饰、石膏雕塑，还有些从教堂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割下来的宗教彩绘……”
高华：“……”
他不由得露出满脸愕然以及疑惑的神情，小声问道：“哪来的？”
大佬犹豫再三，吞吞吐吐：“就是沙俄时期，北边不是在十月份搞了个大的嘛，有好多白俄贵族跑到了沪城定居，后来五十年代毛熊说既往不咎，他们又纷纷返回了北边，很多带不走的东西就卖给了沪城的旧货商店……后来又有些东西送了回来，一部分被美术协会和学校收藏，剩下的绝大部分都在商店仓库吃灰呢！”
高华有些心动。
毕竟他已经决定大量收集国内的文物。
毫不迟疑。
高华轻声道：“只要是真的，全要了！”
大佬笑呵呵回答道：“这一点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拿自己的人格担保，给你的东西肯定是老的，好的，断不可能骗你！”
高华没说什么，只是问道：“恐怕这也不够抵扣债务吧？”
大佬顿时有些黯然：“是啊，一百万根枕木，三千五百万元呢！”
阿这……高华挠挠头不言语，只是满脸欣喜感叹现在果然是遍地都是黄金的年代。
沉吟良久。
大佬突发奇想问道：“要不，我给你批点货运指标？这可是紧俏东西，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弄不来呢！”
高华：“……”
对方完完全全是在空手套白狼！
货运指标紧俏不假。
只是将货运指标协调出去需要门路，而且还有风险！
但风浪越大鱼越贵！
在不能暴露空间超强货运能力的当下，铁老大给的货运指标能让他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干了！
高华毫不迟疑：“货运指标抵债也不是不行，只是要能发全国的那种，不能是全往东三省或者北边跑的那种空车指标！”
大佬：“……”
毕竟如今是三线建设时期。
全国的货物集中运往西南和西北，但西南、西北却没有多少物资运往全国……
返程火车运载量只有八成。
叹了口气，大佬感叹道：“真是近墨者黑，小高你算是被老娄带坏了，怎么能总往坏处想我呢？”
高华：“……”
这老登刚才指定是想坑我来着！高华心中吐槽，只是嘿嘿傻笑。
少顷。
他重提刚才的事情，小声道：“既然您说要带我去文物商店，那我能叫上我岳父让他帮我掌掌眼吗？”
大佬：“……”
再度沉默。
大佬语气中带着疲惫和无奈：“好吧……”
……
挂掉电话。
高华向老娄分享了这个去文物商店淘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