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高夏这段时间的重点放在新年福利的采购。
比如带鱼。
比如香蕉。
前者往返达利安的渔轮会顺便拖两网，可惜每次收获寥寥，捕获的鱼虾基本都用于食堂改善伙食了，想要用做新年福利则远远不够。
香蕉的数量就更少了。
哪怕联合公司下属有家联合果品罐头厂，但缺乏运力，南方的水果很难运到北方。
小老弟对此一筹莫展。
于是。
在高华又一次准备早退回家撸娃的时候，小老弟杀了过来。
“哥，我需要帮助！”
“说。”
高华心知肚明，但脸上却不露分毫：“咱俩是亲兄弟，有困难只管说！”
高夏满脸感动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
他索性摊摊手：“哥，还有大米和豆油，你也帮我想办法吧！”
高华：“……”
要不怎么说自家人贴心呢……高华轻轻点头：“没问题，哥帮你，那你能帮帮哥嘛？”
小老弟满脸义薄云天的样子：“好啊！”
高华手指外面：“去把车打着火，等发动机水温上来了过来喊我！”
嗯，这年月很多车没有空调，但一定有暖气。
毕竟燃油车取暖来自汽油在发动机内燃烧后传递给水箱的热量，只需要加一个小风扇，就可将热气源源不断吹进来。
但在水箱水没有烧热之前，车内和冰窟窿没有多少区别……
小老弟满脸无语的走了。
高华则拨通了轧钢厂的电话。
达则兼济天下。
如今再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轧钢厂应该也缺少福利物资。
很快。
李副厂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喂？”
高华开门见山：“过年发福利的物资采购的怎么样了？”
李副厂长的声音透着忧愁：“肉和油还行，米面也凑合，就是带鱼缺口有点大……也不知道是早两年捕捞的太多了还是敌特份子搞破坏？听厂里的采购说，今年好多渔业合作社的船出海都是空着手回来的！”
高华大喜。
如今他的身份不比从前，因此在电话里毫不掩饰的问道：“咱厂还缺多少带鱼？”
李副厂长的笑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哈哈哈，我就知道高总经理是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厚道人！虽然离开轧钢厂了，还惦记着厂里工人的福祉！”
笑了几声。
他毫不客气说道：“先定二十万斤带鱼！”
高华：“……”
虽然他对大量出货很高兴，但还是吐槽道：“二十万斤？当饭吃呐？”
毕竟轧钢厂也有采购的说……
李副厂长回答道：“这不是想着抒发一下阶级感情，采购点带鱼给钻山沟的杨厂长送过去吗！”
如果他说完这段话没有笑出声就好了。
高华：“……”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胡扯，但是他还是答应下来：“行，等我联系好物资，就打电话通知您！”
李副厂长问道：“都是什么价？”
高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您想要什么价的？我这边两毛的，三毛五和四毛，甚至五毛五的去头去尾去内脏巴掌宽的精品带鱼都有！”
李副厂长：“……”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是打劫了哪家冻库？”
高华笑呵呵：“领导还是这么幽默！”
李副厂长：“……”
想了想。
他缓缓道：“两毛钱的带鱼有点不上档次，又瘦又小，自己吃图便宜还行，要是用作工人福利，指定被戳脊梁骨……所以还是要三毛五分钱一斤的带鱼，总共二十万斤！另外五毛五的带鱼再要两千斤！”
高华满脸喜气洋洋：“好嘞！”
唰唰唰。
在笔记本上记下订单信息。
挂了电话。
他接着拨通石景山钢铁厂张胖子的电话。
同样的套路。
只是不同于李副厂长的‘小家子气’，张胖子要的是四毛钱一斤的带鱼，订单数量高达五十万斤！
另外，五毛五的极品带鱼也要了足足一万斤！
高华喜笑颜开。
在张胖子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他连忙说道：“对了，那个煤焦油还有吗？”
张胖子疑惑的声音传来：“上次卖你的煤焦油用完了？”
高华回答道：“还剩一点……不过煤焦油用的挺快，我这次想要多要点囤起来！”
毕竟他空间内树木成林。
未来要支援国家修建铁路，枕木多多益善，自然用于枕木防腐的煤焦油也多多益善！
听到高华的话，张胖子毫不犹豫说道：“那行，我给你批一百吨你先用着！”
高华想了想缓缓道：“五十万斤带鱼是二百五十吨，不如您给我批两百吨煤焦油，等运带鱼的时候顺路将煤焦油运过来？也省的空车跑过来浪费汽油！”
张胖子笑呵呵回答道：“是个会过日子的主儿！”
停顿了一下。
张胖子继续说道：“行，那就两百吨煤焦油，到时候用带鱼的钱抵扣，多退少补！”
挂掉电话。
高华满脸喜滋滋早退回家。
……
第二天。
高华开完晨会，独自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