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窗外已经是一片白花花的景色。
高华缓缓推开卧室门,双胞胎高举着一团雪就冲向了睡梦中的娄晓娥……
刹那间。
雄浑的女中音令窗户玻璃都在隐约颤动……
高华悄悄离场,给相爱相杀的母子三人留下充足的战场。
下楼。
娄振华满脸无语的叹了口气:“一天不坑孩子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吧?”
当然,生孩子不就是为了玩嘛……高华当即岔开话题:“说话,六哥给您发的电报上,说他是什么时候到四九城来着?”
娄振华忧心忡忡:“下午……我估计很难。”
高华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不过也不好说。
内燃机驱动发电机产生动力的机车,亦或是电力机车,下雪天火车容易晚点,但现在是蒸汽机车时代,列车头自备动力,只要有源源不断的煤炭,动力也源源不断。
想了想。
高华去给熟人打电话。
嗯,就是客运站的张科长。
少顷。
他笑容满面望向娄振华:“得了,咱爷儿俩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么大的雪怎么去火车站的问题!”
娄振华满脸惊喜:“火车不会晚点?”
高华点点头:“四九城铁路局全体出动,甚至还动员了部分家属和全部的铁路中学的学生,全力保障铁路网畅通无阻!”
娄振华:“……”
隐约想到什么。
沉默几秒,老头喜笑颜开:“那还等什么,拿铁锹出门铲雪啊!”
说完。
老头干劲儿十足向外走。
……
火车站。
当两个小假洋鬼子喊着‘古软的发热’跑过来的时候,高华终于明白为了老娄从昨天就开始兴奋了。
亲孙子来了!
娄亚瑟这次不用人说,跪下来就是邦邦邦磕了三个头。
高华:“……”
娄振华笑容满面,伸手拉小假洋鬼子起来的时候,手中金黄一闪,小假洋鬼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嗯,金条。
娄玛丽也过来磕了三个头,同样收获金条一根。
高华凑到娄景翔身边,小声问道:“你媳妇呢?”
娄景翔:“……”
他满脸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高华:“……”
我勒个去,你什么意思啊……高华心中疯狂吐槽,满脸无奈:“我这不是看你家俩小假洋鬼子来四九城过元旦了嘛,想着还有一个呢,就顺口问问!”
娄景翔摇摇头:“教会学校有新年活动,凯蒂是今年的负责人,走不开,我就带他俩也来这边玩几天!”
娄振华搂着孙子孙女走过来,笑着问道:“路上还顺利吧?”
娄景翔正想说话,娄亚瑟抢先道:“火车停了好几次,有两次车窗的帘子被强行放下,爹滴说是有特殊列车经过,我想看,但爹滴说不能看,看了就会被抓起来枪毙!”
高华:“……”
确实如此。
娄振华笑了笑没说什么,岔开话题:“知道你们今天过来,小高特意去弄了点草原黄羊,晚上让亚瑟和玛丽也尝尝正宗的家乡味!”
……
娄家别墅。
客厅。
娄景翔望着趴在沙发后面探头探脑偷瞄他的双胞胎,以及在婴儿学步车里蹒跚踉跄的四胞胎,满脑子全是羡慕的想法。
虽然他有一儿一女。
但这年月,谁嫌弃儿子多啊!
摇摇头。
娄景翔望向高华笑道:“撸起袖子加油干吧!你这六个儿子,将来置办彩礼都能把你和晓娥的家底掏空!”
娄晓娥:“……”
她强忍着不说。
毕竟她有在香江那边给儿子买商铺,一年租金两千香江币。
娶什么样的仙女儿,能掏空这样的家底?
见到来人没有变成大灰狼。
双胞胎放下戒心,慢悠悠从沙发后面走了过来。
娄晓娥一手一只抓住他俩,夹着嗓子:“快叫舅舅,这是六舅舅,叫了六舅舅,六舅舅给你们买糖吃!”
高嘉俊眼前一亮:“舅舅!”
高嘉豪也是,毫不犹豫:“舅舅!”
声音很甜,很奶。
说完。
他俩宛如心有灵犀,一个人伸左手,一个人伸右手,齐刷刷举起来讨要糖果。
娄景翔:“……”
嗯,没带糖。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面额一百的大额刀乐塞进双胞胎手里:“拿去侨汇商店买糖,好糖!”
侨汇商店其实是华侨商店,因其使用‘侨汇券’而得名。
侨汇是海外侨胞给国内眷属的汇款和赡家费。
华侨寄外汇到国内,银行就配比一定量的侨汇券发给其家属,五十刀乐就发五十的侨汇券,十刀乐就发十侨汇券。
(酱紫)
有了侨汇券,就能前往侨汇商店购买计划配给外的粮食制成的糕点、食用油、副食品和其它商品。
甚至于有些时候,对于很多侨胞眷属来说,侨汇券无疑是一张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