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娄晓娥分装带回来的土特产去了。
高华则按照娄晓娥的指示,拎着双胞胎打屁股去了。
高嘉俊泪眼婆娑,扭过头:“偏心!打弟弟只打了三下,却打了我四下!”
高华:“……”
抬手给了高嘉豪一巴掌。
高嘉俊这才满意。
高嘉豪哭唧唧的皱着小脸:“可是你打了我左屁股三下,却只打了他左屁股一下!不公平!”
高华:“……”
一言不发走了。
娄振华搂着两个委屈巴巴的外孙子,笑呵呵望向高华:“这次去东北有什么收获?”
高华想了想,满脸欣喜拿出了虎皮铺在地上。
虎头正对着娄振华。
高嘉俊:“……”
高嘉豪:“……”
直接吓哭了。
娄振华满脸懵逼,指责道:“我发现你这人现在一天天不干好事……你没回来前,我们开开心心的,你一回来,又是打,又是吓!也就是我们知道你是亲爹,让别人看来,指定认为你是后爹!”
高华:“……”
强行岔开话题。
他笑容满面向老娄炫耀:“周一我去趟铁老大那里,递交修建铁路专线的申请书!”
娄振华吃了一惊:“铁轨凑齐了?”
高华颔首:“保底四万吨!”
娄振华轻轻颔首,莫名浮现出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他是前浪。
高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我那个卖棉布的朋友,最近扩张了一下产能,想让我问问您能不能把多余的棉布也卖了!”
娄振华当即问道:“多了多少?”
几十亿尺……高华想了想,最终还是比划了两根手指:“目前是两百六十万尺……每月!”
娄振华瞪大眼睛:“产能翻倍?”
高华点点头:“主要是这两年国家慢慢恢复过来了,棉花产量逐步提升,否则他们想要提升产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说!”
娄振华对此深以为然。
他是商业局副局长,虽然吉祥物的属性比较高,但平日里会也开过,报告也看过,自然知道如今国内形势虽然谈不上蒸蒸日上,但总体来说稳中有升。
哪怕因为三线建设,国家停了东部大中城市的投资,并且抽走了不少资金。
但振兴农村经济的国策始终没有动摇。
很多副业发展的好,或者拥有队办企业的地方,社员的小日子过的一点都不比吃商品粮的城里人差!
所以。
棉布产量翻倍也不是不能理解。
娄振华压低声音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你那些叔叔伯伯有多少能量!别说只是翻倍,就算是翻了十倍,他们一样能将多出来的棉布卖到全国各地!”
高华强压下‘摊牌’的冲动,嘴角扬起:“那么,就从本月开始吧!出货两百六十万尺棉布,收取二十七万嘤镑货款!”
娄振华一言不发上楼打电话去了。
……
周日。
高华早早就躲了出去。
虽说针灸这种东西基本没有副作用,但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当了自家妹妹的小白鼠……
扎错了地方很痛的!
不仅是他。
娄晓娥也躲了出去。
因此高华没去公司摸鱼,而是直接开车躲去了隔壁的煎饼果子市。
……
十点半。
他抵达津港船厂,熟门熟路去了厂长吴东升的办公室。
吴东升盯着娄晓娥看了又看,脸上慢慢浮现出笑容:“四小姐,还记得我吗?”
如果是两年前。
娄晓娥一定实话实说不记得。
但现在她成熟了,所以同样满脸笑容:“吴叔!我爸爸也常惦记着你呢!”
吴东升满脸的受宠若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东家也记得我?”
娄晓娥缓缓点头。
然后他俩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
等了一会儿。
觉得那俩人的谈论内容逐渐离经叛道,甚至有些大逆不道,高华果断咳嗽两声,岔开话题:“我那条十五米渔轮改造的怎么样了?”
吴东升回答道:“差不多了……按照你的要求,将渔轮改为货轮,对船舱进行加固,如果风浪不大的情况下,运两百吨货不是问题,不过最好别运这么多,一百五十吨刚刚好!”
三节车皮……高华轻轻点头:“要是这样,我可打报告申请航线还有船员了啊?”
吴东升耸耸肩,满是英伦范的回答道:“那是你的权利。”
高华:“……”
吴东升望向娄晓娥:“我记得四小姐从小就喜欢吃皮皮虾,我这边的海鲜池一直有养,今天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吧,皮皮虾管够!”
娄晓娥假装矜持:“这怎么好意思呢?”
高华:“……”
……
吃了午饭,去城里听相声。
没有马三立。
毕竟老先生这年月负责看仓库,要等到十多年以后才会再度登台。
因此台上卖力表演的是侯宝林老先生。
台下人头攒动。
虽然贵。
但这边的人就喜欢这个娱乐方式,哪怕借钱也要听相声……
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