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高华身上带着浓浓酒气打开房门。
昏黄的灯光下。
娄晓娥打着哈欠,晃着摇篮一副强忍着不睡的样子。
听到动静。
她抬眼望去,脸上顿时露出埋怨之色,压低声音:“不是说去开会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去隔壁市出了个差……”高华缓缓走了过去,笑容满面:“这是专门在等我?”
娄晓娥满脸傲娇:“谁等你了?我在哄儿子睡觉!”
高华也不戳破,只是搂着胖媳妇咬了个嘴子。
娄晓娥满脸嫌弃,然后皱眉道:“你喝酒了?”
高华摇头:“没喝,只是过了个嘴……不信你把舌头伸我喉咙里尝尝?”
娄晓娥:“……”
满脸嫌弃!
高华只当没看见,笑呵呵岔开话题:“猜猜我今天见着谁了?”
娄晓娥随便说了几个名字。
十分敷衍。
但可以理解。
毕竟她这二年啥事儿也没干,净在家带娃了……
高华用力摇头:“全不是!”
娄晓娥问道:“那是谁?”
“吴东升。”高华压低声音:“就是津港船厂的厂长,我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话里话外和咱爸很熟。”
咱爸。
指的是娄振华。
娄晓娥闻言愣住,开始头脑风暴检索着‘吴东升’这个名字。
很快。
她果断摇头,满脸理直气壮:“不记得了!”
毕竟一孕傻三年来着……
怀两次就是傻六年。
本就捉襟见肘的智商越发岌岌可危……
高华想了想,简单描述对方长相和神态。
娄晓娥这才有了几分模糊的印象,不确定说道:“我好像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以前鬼子还在的时候,在煎饼果子市建了个机械维修厂,主要负责修建港口所需机械设备及工程船舶的维修工作,后来新增了歌三千吨的船坞,不过船坞没建成鬼子就投降了,维修厂被爸爸买下,吴东升好像是那时候去的船厂,不过没几年爸爸把船厂给捐了,就和吴东升没了联系……嗯,就是这样!”
说完。
她满脸‘我记忆力超棒’的样子。
高华:“……”
交公粮。
洗澡。
……
第二天一大早。
高萍大包小包往楼下搬衣服被褥,脸上满是沮丧以及兴奋。
今天报道。
高夏站在她旁边,笑容满面:“一想到某些人半夜热的满身汗去洗冷水澡,我这心里就跟吃了冰糕一样透心儿凉!”
高萍:“……”
这就是她沮丧的原因。
毕竟宿舍没空调。
但是。
她脸上浮现出满满的优越感:“我考上了大学!”
高夏撇撇嘴没说话。
虽然大学生毕业之后享受干部待遇。
但他现在就已经是干部了!
嘚瑟个啥……高夏满脸谄媚走向高华:“哥,我开车送你和妹妹吧!”
高华面无表情:“想开就开。”
吃了饭。
坐上车去了四九城医学院。
果然如高萍所说的那样,顶尖院校的学生相当一部分并非是考进来的。
校门口。
送新生入学的汽车众多,并不宽敞的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恍惚间。
高华有种回到了21世纪的错觉。
毕竟他当年上学的时候,送新生的家长年年都把学校门口的道路堵死了……
不过那时候的他帮学妹提行李。
而今天是帮妹妹。
高萍背着书包,旁边则是护法金刚一般扛着大包小包的两兄弟。
她瞬间洋洋得意起来。
高夏没好气问道:“你们宿舍在哪?你这是往包里塞了一套房?这么沉?”
高华满心赞同,但指责道:“怎么和咱家的大学生说话呢?态度,注意态度!”
高夏:“……”
小老弟满脸无语的扭过头:‘哥,你知道蒲痣高吗?’
高华根本不接话茬。
很快。
女生宿舍到了。
新生报到期间,这地方并不是男士止步。
但高华根本对这里没兴趣。
高夏也是。
他俩只想尽快卸下肩头的负担。
高萍在前面引路,很快到了她居住的宿舍。
这是个标准的四人间。
虽然卫生间和洗浴室都是公用,但至少窗明几亮,而且宽敞程度也远超21世界一些野鸡大学的宿舍。
推门而入时。
宿舍里其他三人正在收拾床铺。
见到高萍她们先是满脸兴奋,旋即收敛起来,满是女子大生的温良贤淑。
高华:“……”
交代几句别打架、别置气之类的话。
转身离去。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