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合同。
高华喜滋滋拿着批文去粮食公司调货。
第一批只运三十吨。
毕竟联合罐头厂没有储粮库,运来的小麦数量太多很容易放坏,所以暂时将用不上的小麦存在粮食公司,随用随取。
虽然粮食公司的人对此颇有微词。
但高华只当没听见。
跟车离去。
回到罐头厂检查了库存的菜籽油和猪肉,发现二者最近都不需要补货,于是交代了几句后果断选择早退回家。
……
娄家别墅。
听到门口的动静,娄晓娥扭过头满脸疑惑:“这么早就回来了?”
高华点点头:“这几天没什么事儿的话都不过去了。”
娄晓娥疑惑脸:“为什么?”
高华笑吟吟回答道:“在家蹲守你呀……毕竟……”
他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娄晓娥:“……”
一想到生双胞胎的痛,她连吃豌豆糕的心情都没有了……
但双胞胎有。
高嘉俊站在沙发上一个飞扑,将自己塞进娄晓娥臂弯的同时,啃下了一大口豌豆糕。
吧唧吧唧。
满脸幸福。
日子在高华的摸鱼中一天天渡过。
五月初。
确认娄晓娥依旧没有生娃的迹象。
高华如往常一般去联合罐头厂点卯主持晨会。
会议结束。
他正准备继续早退时,电话突然铃铃作响。
拿起。
听筒那头传出来了师伯那豪爽且方言很重的声音:“你媳妇什么时候生?”
高华微笑脸:“快了。”
师伯的笑声从听筒那头传来:“那就好!我还生怕自己来晚了呢!这几天我在四九城开会,你媳妇要是生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倒要看看四胞胎是不是跟双胞胎一样,都长得连亲爹亲妈都分辨不出来!”
说完。
他毫不拖泥带水的挂掉电话。
高华懵逼脸。
毕竟这年月电话上没有来电显示,他根本不知道师伯的电话号码……
但没关系。
电话是接线员接进来的,对方知道电话从什么地方打过来。
询问一番。
高华知道了师伯依旧住在上次来四九城的那间宾馆。
记下号码。
早退回家。
日子在焦虑和等待中渡过。
五月十五。
清晨。
高华外出晨练归来,一进门就看见娄晓娥满脸严肃向他望过来。
先是一喜。
旋即慌了起来。
“要生了?”
“应该。”
娄晓娥说完,补充道:“我有感觉,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要不然就是后天……”
高华:“……”
不只是他。
就连刚刚兴奋起来的娄振华也是满脸无语的样子。
尽管如此。
还是匆匆将娄晓娥送到了医院。
虽说这年月的医疗水平也十分感人,但在医院等待生产,总好过在家里生产。
……
和谐医院。
妇产科人并不多。
毕竟这里是首善之都天子脚下,医院众多,重要的是城里人多是在职职工,无论是生孩子还是看病都优先去厂办医院。
无他。
全额报销。
高华不差钱,再加上老娄的级别,直接给娄晓娥开了个单间。
安顿好后。
娄晓娥开始作妖:“那个,我想吃西四二友居的包子……雪白的皮,面香四溢;全肉的馅,油汁丰润!”
你还念诗?能哩不轻……高华心中疯狂吐槽。
但迅速行动起来。
拎着手提包一溜小跑出了医院,开上车没一会儿就到了西四。
西四是个地名。
原来这里叫做西四牌楼。
这是因为十字路口东、西、南、北各有一座木制牌楼隔街两两相对,被称作‘四牌楼’,1954年为了改善道路狭窄、交通受阻现象,四座牌楼全部被拆除,西四牌楼也就只剩下了‘西四’这个残缺不全的名字。
二友包子铺就在十字路口西南角。
高华停好车,只见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于是随手抓了个在路边玩耍的小屁孩,塞给他一分钱:“帮哥过去排个队!”
小屁孩擦擦鼻涕满脸兴奋,一口答应下来,站在队尾小眼睛四下逡巡,生怕被被人插队然后被高华指责拿钱不办事……
高华则去了隔壁的瑜珍斋。
这是清真饭店。
店铺北边出售糕点、糖果,南边主卖冰糕和冷饮。
四九城的五月十分奇葩。
早穿皮袄午穿纱。
现在还不热,但到了中午最高温度温度能直逼35℃!
为防止某些作精嚷嚷着要吃冰糕,所以未雨绸缪,提前在空间里储备一些冰糕很重要。
一毛一根奶油含量极高的北冰洋雪糕一口气买了二十根。
满满一纸袋!
顺便又买了两饭盒的巴蜀凉面,提溜着回到二友居包子铺。
此时刚刚好轮到那个鼻涕娃。
“叔(二声)!”
鼻涕娃拼命挥手。
高华:“……”
一饭盒炒肝儿两笼屉猪肉大葱馅包子,边吃边往外走。
……
回到病房。
娄晓娥竖起拇指:“就是这个味儿!要是明天早上能再吃上这个包子,我生孩子就更有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