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贵点什么。
(网上找的菜单。)
女服务员收好菜单,甜甜一笑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裙摆摇曳,风姿绰约。
高华竖起拇指:“徐哥好眼光!”
徐瑞金:“???”
他满脸懵逼望向宋太行:“你不是说要保密的吗?”
宋太行摊手:“小高又不是外人!”
徐瑞金:“……”
以手扶额。
完蛋!
他估摸着这时候至少有一百个人知道了他的家事……
高华始终保持沉默。
良久。
徐瑞金索性破罐子破摔:“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老爷子打一顿嘛?我认了!反正是他女儿先对不起的我!”
高华:“……”
他敏锐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但苦主在现场。
所以。
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毫无保密意识的宋太行,旋即岔开话题:“再有俩星期春交会就开始了,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徐瑞金想了想回答道:“五天后吧。我这几天要去一趟西北搞几辆车回来……”
宋太行也说道:“我差不多也要去东北。你懂的……再过十天半月冻住的河水就开始融化了,到时候要想像现在这么方便的做生意,就要额外多付出一些代价了!”
毕竟北方尚未解冻。
冰河就是最好的桥梁,方便对岸的毛子将钢材、机器设备偷运到河对岸。
高华问道:“需要鸡蛋吗?”
宋太行点点头:“当然!我正想说这事儿呢!鸡蛋托盘已经给你送到东城货运站了,就最近这一两天,越快越好!”
高华笑容满面:“没问题!准备好了给你打电话!”
老莫餐厅的出菜速度很快。
毕竟很多黏糊糊的‘烩菜’一做就是一大锅,一直装在保温桶里持续微火加热,有人点单,直接拿盘子装好送过去就行。
因此他们只是闲聊几句的功夫。
餐桌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俄式风情的西餐。
连吃带拿。
徐瑞金再度塑造了一遍‘倍儿仗义’的款爷形象。
女服务员眼睛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
毕竟这里是老莫餐厅,往来者非富即贵,重要的是如今是1964年,远不是后来的越穷越有理,有钱有权的钻石王老五自然受人追捧!
高华并不在意后续如何发展。
拎着一摞饭盒美滋滋离去。
第二天晚上六点。
他准时出现在东城货运站,打开仓库门,从空间里将早就准备好的鸡蛋放出来。
七点半。
宋太行带人出现在仓库外面。
简单对了个暗号。
高华打开门,将宋太行带来的那群装卸工放了进来。
然后。
他俩聚在一起蛐蛐起了徐瑞金的八卦。
高华的眼睛越睁越大:“不是吧,玩的这么花?”
宋太行摊手:“听说老徐那媳妇小时候跟着母亲在沪城生活了很多年,沪城是个什么地方?纸醉金迷,从来是全国思想开放的桥头堡,她对‘包办婚姻’不满,如今有了职位和权力,追求自由和真爱不是很正常?”
高华轻轻点头:“说得是呢……所以徐哥什么时候送她最后的礼物?”
宋太行问道:“什么礼物?”
高华笑道:“真正的自由!”
宋太行压低声音:“那天咱俩走了之后,老徐没走,好像是等那姑娘下班……后来我听人说,俩人去了白塔寺那边的福绥境大楼就没出来!”
高华:“……”
他满脸惊讶:“老徐可以啊,福绥境大楼都住上了!”
嗯,福绥境大楼是和安化楼、北官厅大楼同时期的三楼之一,属于时代的典范。
(福绥境大楼远视图。)
宋太行摇摇头:“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全是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孩子上全托不用家长管,但自己的孩子不在自己身边,总感觉不得劲……”
高华对此表示认同。
虽说他家的双胞胎已经初露熊孩子本性,有时候恨不能一脚踹飞,但当小屁孩露出笑脸憨憨仰起头时,他的内心立刻就会有一种被萌化的感觉……
当然了。
这种感觉大概率会在他俩上小学之后彻底消失……
闲聊好久。
终于装卸完成。
这次有了经验之后,装货的过程中就已经将鸡蛋清点完成。
毕竟装鸡蛋的工具是纸浆托盘,一盘装多少个鸡蛋的数量固定不变,因此鸡蛋的数量精确到个位数。
宋太行握着纸笔开始给高华算钱:“一共2024109个鸡蛋,每个0.08元,合计161928.72元,小黄鱼一百四一根,除不尽,所以给你1156根小黄鱼,剩下的88.72元则给你现金……可以吗?”
高华:“……”
他总感觉这句话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不止一次……
只是这不重要!
伸手接过宋太行递过来的九十块钱。
找零。
扛着金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