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
毕竟对方承诺过要生一个足球队来着……
徐瑞金缓缓站了起来，走到观音送子图旁仔细看了几眼，整个人都不好了，结结巴巴：“这、这好像是那谁的落款吧？”
高华笑着回答道：“上次去羊城回来的时候，拐个弯去了趟金陵，被俩老头打了一顿，这是另一个老头给我的补偿！”
徐瑞金：“……”
他上下扫了高华几眼，见他浑身上下并没有缺胳膊短腿，皱眉问道：“我这也没看出来你被人打的样子啊……”
毕竟宋太行脑袋上的疙瘩现在还没有下去，足见那老头下手之狠，之黑！
高华摊手：“可能是俩师伯都对我手下留情了吧！”
徐瑞金根本不信。
他猜出了几分。
拳怕少壮。
那天高华一招就搞定了号称打遍华北无敌手的奔雷手文泰来，面对俩五十多岁的老头应该也不会吃亏……
但是吧……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师伯？
俩？
旋即恍然大悟。
“你说，我现在去出家还来得及不？”
“哈？”
“开玩笑的……”
徐瑞金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然后望向高华问道：“这批卫生油要运到毛子那边换点卢布，然后拿去东欧买二手车……不过这件事由我来办，你只管把卫生油准备好，然后通知我派人过去拉货就行了。”
高华轻轻点头。
徐瑞金又问道：“你想要什么？”
高华没有一秒犹豫：“黄鱼！”
徐瑞金：“……”
愣了一下，他满脸不解的问道：“不要外汇？”
他知道高华这边和香江那边有密切往来，如果要外汇的话会方便很多。
毕竟黄金是一般等价物，只是用于衡量货币价值的媒介，并非真实的货币，因此相比较外汇，用黄金做交易就多了一个换算的步骤。
但高华很坚持：“没错，不要外汇！毕竟那是毛子！”
徐瑞金：“？？？”
高华满脸暗示。
徐瑞金还是不懂。
高华只能明牌：“毛子一贯喜欢造假币，徐哥跟他们交易的时候要当心！”
徐瑞金：“？？？”
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毕竟他和毛子接触的并不算多，而且多是以物易物，很少用到现金，故此还没有被骗的经历……
高华吸了吸鼻子不再言语。
毛子造假币的历史很是悠久，最‘声名鹊起’之时是二战结束后占领柏林这一段时间。
那时候阿美莉卡为了恢复联合占领区的经济秩序，发行过一段时间的盟军马克当做货币，为了增强其国际地位并树立典范，盟军马克允许与美元按比例兑换。
然后，毛子就动了歪心思。
纸钞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昂撒人能造，斯拉夫人也能造。
于是。
毛子印刷了大批的盟军马克兑换美元，然后几乎零成本在国际市场上扫货……
所以。
高华语重心长：“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老哥……能用黄金或者实物进行交易，还是最好用这两种东西！”
徐瑞金缓缓点头：“干脆这样吧，这批卫生油拿去毛子那边换汽油！然后再用国家支付的汽油钱拿到东欧市场上买二手车！”
高华赞同道：“理应如此。”
约定今天晚上南城货运站交易卫生油。
徐瑞金告辞离去。
高华也开着车离开罐头厂。
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轧钢厂。
……
厂办大楼。
高华熟门熟路的推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了进去：“领导忙啥呢？”
李副厂长抬起头，笑容满面：“哪阵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
高华实话实说：“碰到困难了，要找老领导帮忙……”
李副厂长：“……”
说实在的，他莫名感到愉悦……
于是。
他依旧是笑呵呵问道：“说吧，什么困难？”
高华挠挠头：“就是想找咱厂借一批装油的大铁桶……”
李副厂长：“……”
盯着高华，他缓缓问道：“是有借有还的借呢，还是刘备借荆州的借？”
高华尬笑两声：“刘玄德的借……”
毕竟这批油桶要送到毛子那边交易汽油，属于是一去不复返的那种，他不想把罐头厂的油桶搭进去……
李副厂长满脸无语吐槽道：“这是借吗？是抢！”
高华摊摊手：“要不，我给咱厂弄点便宜草莓当福利？”
“草莓？”
李副厂长满脸惊讶：“这时候还有草莓呢？”
高华点点头：“咱们这边没有，但南边多着呢！”
李副厂长没有深究究竟是哪个南边，只是摇摇头：“还是算了吧，草莓太贵了，你们厂不是肉骨头多吗，拉个二三十吨过来，轧钢厂的工人也想喝骨头汤啊！”
高华毫不犹豫：“没问题啊！只是费用？”
李副厂长满脸皮笑肉不笑：“市场价咯！那油桶的费用？”
高华同款笑容：“市场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