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宋太行满脸疑惑。
“嗯。”
高华脸上满是揶揄的笑:“我要拐个弯去见一个人……那人宋哥一定不想见!”
宋太行秒懂。
“确实!我看见他就烦!”宋太行满脸控诉:“五岁啊!兄弟,那时候我虚岁不到五岁,他拿擀面杖追着敲我一头包,你过来摸摸,那包现在好像还没有下去呢!”
高华拒绝。
并且不对此事作出评价。
无他。
帮亲不帮理。
重要的是,是宋太行偷鸡蛋在先!
一顿饭吃完花了小两百。
主要是红烧大裙翅比较贵。
鲨鱼前脊鳍称为头围,后脊鳍称为二围,尾鳍称为三围,这三者加在一起是被称为‘裙翅’,而在民国时期大三元的红烧大裙翅就号称‘六十元大裙翅’,售价六十块现大洋!
这不是工薪阶层亦或是城市中产所能享受的美食。
宋太行满脸肉疼。
毕竟他来钱的渠道并不算多,自掏腰包的小两百块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但还好。
这次他通过别的物资多置换了五百台缝纫机。
带回四九城转手出去。
私房钱的数量必然有所增加!
离开酒楼。
高华自行去了口岸仓库。
他昨天就预约了一批搬运工,此刻他们拖着板车等在口岸外面,手中拿着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见到高华。
领头的搬运工当即走了过来,努力用高华能听懂的普通话询问着货物的具体位置。
以及讨要一半的运费。
每人两块五。
这年月人们的契约精神还行,高华毫不犹豫答应下来,给钱后,领着他们去了口岸仓库。
然后开始搬运。
等到将全套设备运往货运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高华将设备交接给宋太行,一刻不停离开。
无他。
赶时间。
如今这年月宁粤之间并没有直达列车,要先走京广线再转武九线,接着转宁芜线才能抵达金陵。
一路慌慌张张。
两天后。
高华来到了传说中虎踞龙盘的十三朝古都。
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景象。
没办法。
这是如今这个年代的基调。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当高华走出站台时,当即看到了师伯派来接他的专车,副驾驶坐的人高华认识,一见面,对方当即满脸戏谑道:“做好准备,领导这些天越想越气,而且很大概率不会是一打一……”
高华懵逼脸:“哈?”
那人没有多说,只是吩咐司机开车。
片刻后。
高华来到了师伯的办公室,房间内不仅有师伯,还有个高华不认识的人。
那人看起来和师伯年岁相仿,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裁剪合体的军装,领口两颗星,身材健硕魁梧,虽然面相看起来有点农民模样的憨厚和书生的文雅,但坐在那里不动如山,恰如一头蹲伏在地舔舐尖牙利齿的猛虎!
高华抱着一箱茅台瑟瑟发抖。
装的。
毕竟拳怕少壮,如今的他正是年富力强的岁数,就算那俩老头一起上,高华自忖也能不被打死!
师伯望向身边老者,嘴角含笑:“这就是永真的儿子!”
那人笑道:“只给你的大师伯带了礼物,我这个二师伯就没有礼物?”
高华一脸懵逼。
毕竟他只听人说过他有一个师伯,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个二师伯……
师伯介绍道:“我比他早入庙三年,我法号永祥,他法号永钧,你爸爸法号永真……我记得有天你爸爸尿炕之后,是他给你爸爸洗的床单被褥!”
二师伯笑着说道:“洗是洗,但我是一边扇他巴掌一边洗……毕竟那时候他都四岁了!”
高华:“……”
好嘛,老登的黑历史又被我发现了!也难怪他没提过这个师伯……高华挠挠头:“四岁尿床也可以理解吧?小夏六岁还尿裤子呢!不过我爸也是一边扇他一边给他洗裤子……原来是您教的呀!”
二师伯哈哈大笑。
师伯把桌椅板凳搬开,拉开架势:“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小子这段时间有没有用心练功!”
二师伯则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他和师伯的经历很重叠。
同年下山,爬雪山过草地,又在陕北学习,抗战时去了葱省,如今又在对方麾下,虽然驻扎在不同省份,但包邮区交通便捷,平日里没少切磋。
他的铁砂掌无坚不摧,但没打过对方的螳螂拳……
所以。
他悄咪咪打开一瓶茅台,美滋滋嘬了一口,等着看高华被打的满头包!
战斗很快开始。
师伯主攻,高华主守。
三四十招过后,当师伯开始喘着粗气时,高华当即发动反击,金刚腿加盗版螳螂拳再加他最喜欢的罗汉拳,打的师伯只有招架之力!
二师伯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
高华拉开距离,轻笑道:“要不,您二位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