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到高华的话，徐瑞金忍不住笑出声：“小高说的没错，咱们的‘小兄弟’确实利用自身优势，吃了上家吃下家，没少做转口贸易时揩油的事情！”
宋太行无奈道：“那没办法，谁让前些年国际形势比较严峻呢！咱们要想和西方国家做生意，只能让‘小兄弟’当这个掮客，人家从中抽水也在情理之中。不过……”
想了想。
他最终没有说‘不过’之后的内容。
高华也不追问，只是盯着陷入沉思的小宋岳父。
良久。
对方抬起头：“你快要说服我了，继续。”
高华：“……”
没办法。
他只能继续鼓动唇舌：“我认为建伏特加酒厂很有必要，首先我们需要外汇，出售伏特加能换来外汇，所耗费的不过是种植量很大，并不稀缺的土豆。而且如果能用外汇购买更优质的土豆品种，以及化肥，那么国产土豆的数量能再上一个台阶，完全不担心会因为酿酒而土豆短缺的问题。”
其实他能兜底。
毕竟他空间里有几万亩地，现实世界和空间时间流速一比十，只需要简单种几百亩土豆，就可完美解决伏特加酒厂的原材料问题。
小宋岳父并不知道这件事。
但他知道国产土豆的数量很多，并不缺少办伏特加酒厂的几万吨消耗。
高华接着说道：“其实伏特加能换来钢材，无论是东边的毛子，还是西边的毛子，都很难抵挡伏特加的诱惑，若是我们操作的好的话，完全可以和毛子更高层的人接上线，到时将国产伏特加‘出口’至毛子腹心，也就不怕引起莫城的注意了……其实就他们基层那个贪腐的风气，莫城的人和睁眼瞎也没有什么区别！”
宋太行点点头：“小高说的在理！”
小宋岳父望了过来：“你也有想说的？”
宋太行回答道：“我上次去毛子那边‘出口’鸡蛋，对方带着我过了边境，去了那边的国营农场参观，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啊！”
高华小声道：“纯机械化农场？”
宋太行点点头，然后神色很是复杂：“不仅是这样，他们的农业机械确实很先进……不过我赞同你的是另一件事。”
高华问道：“贪腐？”
宋太行再度点头：“他们那边也和咱们一样，到了年底会表彰优秀工人，而且格外重视物质奖励，每到年底，只要完成当年的粮食和肉类、羊毛上交计划，就会发下大量奖金和提成……不过这笔钱都被场长和其余管理人员瓜分，农工得到的奖励很少，牧工每人一百卢，农工每人十卢。然后年终的奖品也是这样，像什么汽车、地毯、电视机等物品，本来是要发给优秀工作者或者二战老兵，但也被他们瓜分了！”
高华：“……”
其实在情理之中。
毕竟是毛子。
小宋岳父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无他。
去过莫城。
宋太行神情复杂的继续说道：“这些其实我都想到了，毕竟若是他们不贪腐，怎么可能和咱们做‘出口’贸易？但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为了完成上面派发下来的任务，各种浪费资源！”
喝了口水。
他缓缓说道：“他们那边的农业机械多的很，巨型拖拉机一台有七百匹马力，犁有百米长！各式拖拉机，收割机，打草机，装草机多不胜数，但为了完成国家下发的国家废旧金属上交计划，甚至将没有使用过的农业机械直接切割了当废铁上交！把我那个心疼的呀……”
高华懵逼脸。
徐瑞金也是。
小宋岳父甚至都有点绷不住了，皱眉问道：“真事儿？”
宋太行用力点头：“我亲眼看着他们把一台崭新拖拉机给切割成废铁了！”
高华突发奇想：“不如咱们用废钢铁换他们的拖拉机怎么样？大不了再搭上点沃特噶~”
小宋岳父：“……”
宋太行满脸惊讶，然后连连叫好：“这个办法好！反正他们那边再多的酒也不够喝，正好用拖拉机和咱们换废旧钢铁和拖拉机！”
小宋岳父缓缓道：“拖拉机是需要烧油的。”
高华笑道：“那就也换油！反正我听人说过，两巨头现在各种竞赛，毛子的煤炭、石油、天然气、钢铁、木材等主要初级工业品的产量逐步超越美国，我想他们农场里的油应该也很富余吧？”
小宋岳父不说话了。
其实他对高华之前说的毛子中谁检举‘出口’之事就把对方拉下水建议很反感。
引诱别人犯罪。
这是十足的恶。
但是，如果躬耕黑暗，侍奉光明，是不是就万事皆允呢？
沉默许久。
小宋岳父有了答案。
万事皆允！
这样的事情在战争年代，乃至现在这个年代也屡见不鲜！
那些潜伏敌人心脏的伪装者们，为了获取敌人的信任，吃喝嫖赌，甚至于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但这都是为了最终的光明所付出的必要的牺牲！
望向高华，小宋岳父问道：“你们厂手里的外汇还够吗？”
毕竟要建厂，就要引进伏特加生产线。
高华轻轻颔首：“腊八前后，我们厂就能再度生产出五千吨罐头，到时卖给外国人就有外汇了。”
小宋岳父嘴角扬起：“看来你这个小高是早有预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