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西郊煤矿秦副厂长的声音。
高华打开门。
秦副厂长望着仓库里的猪肉竖起拇指：“真不愧是娄半城的女婿！”
高华：“……”
一阵手忙脚乱的过秤。
秦副厂长在本子上写写画画：“11502斤猪肉，0.95元一斤，合计10926.9元，凑个整，10930！”
说完。
他开始往外掏钱。
高华喜滋滋用麻袋赚钱。
秦副厂长：“……”
送走西郊煤矿众人已经快两点了。
高华关上仓库门，从空间里掏出小火炉、餐桌，摆上打包好储存在空间仓库的烤鸭和卷饼。
这年月烤鸭用的还是地道的‘泊鸭’。
相传这是南方的鸭子，顺着京杭大运河的漕船来了四九城，落地生根，吃着漕运来的粮米长得膘肥体壮，用上等的果木烧制，烤出来的鸭子不漏油，全包在酥皮里，一咬流油像一汪清水往肚子里送。
第一口吃下，高华满脸愉悦。
第二口就露出痛苦面具。
第三口就完全腻的不行。
放弃。
改吃涮羊肉。
鲜嫩的羔羊肉即便什么佐料也不沾照样十分鲜美！
肉汁丰盈，不腥不膻。
一顿涮羊肉吃完刚好三点半。
简单收拾一下。
仓库内顿时密密麻麻摆满了物资。
12020斤猪肉。
另外还有500个柳条筐的鸡蛋。
这些是给机械加工厂准备的物资。
数量很多。
高华知道徐瑞金将这些物资的一部分用于投机倒把，但这件事和他无关，而且徐瑞金这个名字一听就很非同凡响，至少最近几年不担心对方会出事。
四点。
徐瑞金带着机械加工厂的人来到仓库门口。
望着满满登登的货物，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机械加工厂的工人开始忙碌起来。
徐瑞金将高华拉到角落，小声询问道：“兄弟，你有没有渠道弄到带鱼？”
高华：“……”
他沉默片刻，摇摇头。
徐瑞金满脸遗憾，然后是愤愤不平：“今年上面定下的计划指标没变，但各个单位跟疯了一样到处抢物资，我听人说就这个星期，协和那边至少收治了二十个胃穿孔的采购员……全是为了带鱼！”
高华：“……”
他满脸懵逼：“这玩意儿这么紧俏吗？”
徐瑞金叹了口气：“其实海里的带鱼多得是，我听别人说过，但凡弄条船出海，随便一网都能捞上来几千斤，但架不住咱这边狼多肉少啊！”
高华叹气：“其实还是船少了。”
徐瑞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要是咱们手里有外汇，买一条外国淘汰的客轮改造成冷冻船，到时候一年四季都能出海捕鱼！”
高华：“……”
冷冻船其实早就有了，1879年‘斯特拉斯列文’冷冻船从澳洲满载了40吨的牛羊肉去了大嘤，行程几万里，耗时几个月，到港之后牛羊肉依旧冻得硬邦邦，完全没有变质。
八十年代，海淀‘西冷’冻库就从髪国买了条废弃客轮改装成冷藏船，命名为‘京冷一’，一路跑到西非海岸捕捞带鱼、黄鱼运回国内。
各种赚钱！
高华决定有机会了一定抢占先机。
闲聊中。
猪肉和鸡肉全部装车。
12020斤猪肉卖了11410元，500筐鸡蛋十万个，共计8000元，合计19419元。
高华再度用麻袋赚钱。
徐瑞金满脸懵逼。
眼不见心不烦的扭头就走。
高华开车回到娄家别墅已经快七点了。
夜色很沉沉。
但他的内心却很温暖。
因为他知道四九城的万家灯火中，必然有一盏是为他而亮！
顿时。
他有些理解为何很多外国片都会强调‘伐木累’了……
推门而入，换鞋换衣服。
娄晓娥扶着腰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炫耀道：“我今天下午睡起来以后，又锻炼了半个小时！”
高华竖起拇指：“那你真是超棒棒啊！照这样下去，等你生了孩子，减掉几十斤负重，跑步的速度绝对就能超过高萍了！”
娄晓娥满脸傲娇：“哼！超过萍萍算什么，我的目标是超过你！”
高华懵逼脸。
无他。
真是飘了！
摇摇头，他洗手后去了餐厅。
谭晓丽给他留有饭。
只有一道菜。
白萝卜煲牛尾汤。
因为不知道他几点回来，牛尾汤一直放在火上煨着，端上桌时热气腾腾，白色的萝卜块沉浸于乳白色的汤水里，掩藏着炖软的牛尾，颜色清新，香味勾人。
娄晓娥在旁边坐着直咽口水。
高华笑了笑：“我吃不了这么多，要不你陪我吃一会儿？”
娄晓娥满脸‘这是你强迫我’的样子，扭扭捏捏：“那好吧，不过先说好，我只喝一丢丢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