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中。
高华拉着娄晓娥来到一个既能全程吃瓜,又不被危险波及的绝佳位置。
娄晓娥一脸兴奋。
高华也是。
他一句话挑起了眼前的纷争,也不知等到战斗结算画面时,他能获得多少好处……
人群中。
何雨柱一张脸涨红成了猪肝色,但面对着易忠海的无形压制,让他完全不敢像是对付许大茂之流那般对贾张氏大打出手。
秦淮茹望向何雨柱,满脸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柱子,姐知道你比较压抑,可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贾张氏四处游走,说着什么破鞋、不要脸之类的话语。
反正从上次她和于莉闹了之后,何雨柱就不再给贾家带饭盒,升米恩斗米仇之下,贾张氏恨不能让何雨柱去死,如今找着个机会自然要极尽诋毁之能事!
愤怒过后。
何雨柱的情绪反倒缓和了几分,望向旁边的易中海,以及秦淮茹时神色多出了几分审视。
于莉依旧很生气。
拽着何雨柱的手臂摇晃几下,她大声道:“何雨柱你说句话啊!”
何雨柱笑了起来。
他走上前几步,站在人群正中,高举双手:“诸位!诸位……今儿个这事是我做的不对,忘了提前告知大家一声,不过现在说也不算太晚!”
众人纷纷侧目。
就连贾张氏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高华蓦然想起某种可能。
果然。
何雨柱满脸喜气洋洋:“本人和于莉同志,已经与昨日成功领证……自那时起,我们俩儿就是合法夫妻!”
贾张氏人都傻了。
高华在最佳吃瓜位大声喊道:“恭喜啊!”
娄晓娥也是。
于是。
很多人的目光纷纷朝他望了过来,大多数都是讨好,唯有少数人则是厌恶。
比如易忠海。
他刚刚发现高华也在!
然后他隐约间察觉一件事,那就是兹要是某人在,院子里就乱的很,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沉默片刻,贾张氏不依不饶:“你说你结婚就结婚了?谁信!”
毕竟这年月一般都是先摆酒后领证,纵然不是,也是当天领证第二天摆酒,重要的是何雨柱这边丝毫没有举行婚礼的动静,既没有采购办酒的物资,也没有亲朋前来祝贺。
所以。
定然是在骗人!
院子里这样猜测的人也有不少。
比如一大妈。
当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之后,一大妈没少帮着照看何家兄妹,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何雨柱若真是和于莉领证结婚了,没道理瞒着她。
于是,她走到何雨柱面前,压低声音:“柱子,这事可不能胡说啊……”
何雨柱笑容满面,扭头看向于莉:“把咱俩的结婚证拿出来!”
于莉当即扭头回了房间。
少顷。
她拿着盖着政府公章的结婚证走了出来,怒目望向贾张氏:“看!给我好好看!”
贾张氏扭头:“我不认识字!”
于莉:“……”
何雨柱望向院子里的邻居:“昨儿个领完证都已经下午了,就没有来得及通知大家,最近于莉她们厂赶工一批工作服,不能请假,所以也就没有操办婚礼……”
于莉翻了个白眼。
她本来是想着给院子里的邻居发点喜糖,通知一下,结果喜糖买了,但某些大龄单身男青年一回家,猴急猴急的就把她推进了卧室……
不知想起了什么,于莉脸上露出了几分鄙夷,以及羞涩。
人群中。
阎解成默默转身离去。
他的心,死了。
高华轻轻哼了一首歌。
娄晓娥眼前一亮,压低声音:“以后的哄睡服务不仅是讲故事,还要唱歌哦!”
高华:“……”
另一边,两小只已经将大橘一家成功绑架。
高夏问道:“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饿了……”
高萍也说道:“咱们走吧,天这么热,别等会把咪咪一家闷坏了!”
高华稍稍沉思,该挑起来的矛盾已经挑了起来,何、于二人也成功领证,想来在于莉那种人的教唆下,何雨柱未来应该不至于成为养老团的供养者。
所以,他和养老团众人的‘羁绊’会随着时间流逝加深。
今日的结果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高华轻轻颔首:“走吧,我们回家。”
说完。
三才阵再度发动。
只不过这一次的三才阵中除了娄晓娥外,还有一麻袋猫……
……
回到娄家别墅已经快六点了。
高萍将大橘一家从麻袋里掏了出来,用绳子拴着大橘,这样大橘跑不掉,小猫自然也不会离开。
大橘情绪稳定。
毕竟绑架它的是熟人,重要的是这里包吃包住,此刻在它面前就摆着一小碗鱼内脏,很新鲜,味道很冲鼻子,但越是如此,猫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