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高夏有点如芒在背的感觉。
无他。
在娄晓娥的恶趣味下,他紧挨着何雨水坐,后者和他一通尬聊,讨论着中专和高中都有哪些相同,以及不同。
高萍则拉着于莉问东问西。
嗯,这是高华的任务。
毕竟乐子人大多冲锋在吃瓜一线,喜欢掌握第一手资料,但毕竟男女有别,重要的是娄晓娥就在旁边坐着,这让高华只敢竖起耳朵听,不敢和于莉有丝毫视线上的接触。
但于莉频繁将视线投过来。
好奇。
羞恼。
前者是因为高华算得上是轧钢厂的风云人物,于莉爸妈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这段时间他们家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大多和高华有关。
比如豆橛子精什么时候被孙猴子一棒子打死!
再就是高华连续得到先进工作者,采购来大批紧俏物资,和他那个即将进部的老丈人有没有关系,以及吃软饭究竟是好还是完美……
至于羞恼就更简单了。
她现在已经明白,何雨柱之所以敢强吻她,不仅是酒壮怂人胆,感情后面还有一狗头军师!
高华如芒在背。
无他。
对面少女那羞愤的眼神,被娄晓娥理解为了暗送秋波,然后一边宣示主权的挽着高华手臂,同时暗戳戳的掐了掐高华腰间软肉。
高华:“……”
沉默片刻,他做出了刘邦在鸿门宴上的选择。
尿遁。
走出大门口。
什刹海吹来的又湿又热的夏风,让他一瞬间湿了后背。
好在四下无人。
靠在墙根阴凉处,他偷偷在自己头顶打开一道缺口,连通空间内恒温十八度的卧室,丝丝缕缕的凉气袭来,酷暑也变得可以接受。
此时。
他注意到了远处一个对他怒目而视的身影。
阎解成。
毕竟何雨柱之前算是把他卖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撬阎家墙角这件事也有他出的一份力。
阎解成走过来,满脸不理解:“为什么?”
毁灭你与你何干……高华摊摊手:“自由恋爱是国家所提倡的政策,人家姑娘看不上你,把你甩了,你这么纠缠有意思吗?”
阎解成默不作声。
毕竟高华说的也有道理。
纵然何雨柱锄头挥的再好,若是于莉没有那份心思,也不会被人撬走,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难道从来没有碰到一个西门庆?
人家就能守到薛平贵从西凉归来!
而于莉,却等不到他转正!
虽然他能转正的消息是三大妈放出的烟雾弹,就是想先把于莉钓到手,生米煮成熟饭后,这样纵然他三五年内无法转正,于莉还敢跟他离婚不成?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狠狠瞪了高华一眼,阎解成捏着拳头走了。
远处。
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俩本以为阎解成会和高华打一架,而他俩已经做好了一个人回家叫人,一个人去报告GA的准备,到时候再让阎埠贵出马,讹高华一大笔钱!
但阎解成却灰溜溜的走了!
真丢人!
既然阎解成自己的妞被人撬了都不敢动手,那他俩也不管了!
贾家。
氛围极度压抑。
贾张氏黑着脸不说话。
今天她是白脸也唱过了,红脸也唱过了,但最终的结果是何雨柱和于莉眼瞅着要成两口子了!
她很不甘心!
别的不说,她无法接受每天吃不到何雨柱打包带回来的好菜好饭!
小当则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妈妈,柱子叔和那个阿姨结婚了之后,是不是就不再给我们带饭盒了?”
秦淮茹木着脸,轻轻颔首。
她心中有恨。
何雨柱就不能等等她?
等她将几个孩子拉扯长大,到那时她必然会给何雨柱当媳妇,照顾他一辈子!
母子连心。
棒梗察觉到了这种恨意。
他等着小当:“以后不许叫他柱子叔了,叫他傻柱!再让我听见你喊他柱子叔,我就打你!”
小当怯生生应下。
良久。
她扬起小脸,奶声奶气:“妈妈,柱子……傻柱为什么要感谢高华叔叔,还请他吃饭啊!”
秦淮茹:“……”
贾张氏:“……”
沉默良久。
贾张氏压低声音:“高华这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秦淮茹说道:“以后你们见到高华,不准叫他叔叔,也不准收他东西,知道了吗?”
小当满脸‘收到、已恨’的样子点点头。
……
易家。
易中海发愁的吃不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