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从口袋里掏出喜糖,递给石化中的何雨水:“国家给的结婚奖励,可甜了!”
何雨水挤出笑容,接过糖,放入口中。
骗人!
根本不甜!
她望着高华推着车开开心心离去的背影,嘴巴微张,直接将喜糖吐了出来。
胡同口。
裁缝铺。
高华敲了敲门,裁缝从里面走了出来,压低声音:“那人说能弄来籽棉,就是不知道您要多少,他好提前准备。”
想了想。
高华回答道:“能弄个十斤八斤棉花就行,到时候我花半天功夫把棉花籽挑出来,剩下的棉花做几件厚点的被子和棉袄。”
裁缝缓缓点头:“那做棉袄的事?”
高华笑道:“我还不知道我媳妇穿多大的衣服,到时候买了布,我和她一块过来,您给她好好量量……我那对象可不如您的手艺,将来我们家做衣服的事还要多多麻烦您呢!”
“不麻烦、不麻烦……”裁缝笑的合不拢嘴。
她就靠手艺吃饭。
做的衣服越多,赚钱越多,生活就越美好。
如果这是麻烦。
那请麻烦死她吧!
约定下午三点那人上门弹棉花,高华骑着车走了。
去了轧钢厂。
散糖。
虽然喜糖都是最普通的水果糖,齁甜,不香,但送喜糖送的是心意,收喜糖收的也是心意。
喝茶。
看报。
一上午过去了。
高华蹬着车离开工厂,去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顿炸酱面,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弹棉花的人已经到了。
那人三十多岁,带着蓝色帽子,穿着一身无袖小褂,黑裤子,布鞋,肤色微黑,脸上满是老实本分的样子,在他旁边放着一辆板车,上面有几个硕大的麻袋。
裁缝介绍道:“这是轧钢厂的高华同志,最近连续得了三次先进,是咱们整个街道的学习对象!”
高华:“……”
裁缝又介绍道:“魏小五,家就在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就在南铜锣鼓巷的边上。
高华笑道伸出手:“那咱们也算是邻居!这次就拜托您了!”
魏小五笑着说了几句,然后指着麻袋:“里面一共是二十斤籽棉,您看我给您放到哪儿?”
高华点点头:“您跟我来。”
说完。
他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里走,魏小五则拎着麻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到后院时,二大妈凑过来问道:“华子这是买了什么?”
高华回答道:“这不是快要结婚了嘛,弄点棉花翻新一下被子,顺便再给媳妇做件棉袄!”
二大妈满脸惊讶:“娄董事的女儿还缺棉袄呐?”
高华笑道:“多新鲜嘿~!这年月她们家吃的是和您一样的定量,您缺棉袄,她们家自然也缺……”
说完。
他不再理会满脸懵逼的二大妈,打开房门,示意魏小五将棉花搬进去。
进屋。
关门。
高华压低声音:“多少钱一斤?”
魏小五同样小声说道:“一块二……真不赚您钱!”
高华嘴角微扬:“那真是谢谢您了!”
真话。
籽棉的重量里有相当一部分是棉花籽,二十斤籽棉差不多能出八九斤棉花籽,这样足够高华一次性播种两亩地的棉花了!
高华将打包好的棉被、褥子也一并交给了魏小五。
魏小五拎了拎重量,开始和高华商量着弹棉花,以及重新制作棉被的费用。
弹棉花的费用是一斤两毛。
六床棉被一共二十斤,连同籽棉的购买,高华一共花了三十元。
给钱。
魏小五离去时再三叮嘱,要高华尽快将剥好籽的皮棉,还有去商店购买的棉花一并送来。
高华答应下来。
等到人走后,他闪身进入农场空间。
二十斤籽棉凌空飞舞,棉花籽和棉籽眨眼间分离开来,泾渭分明的分作两团。
棉花一共十一斤六辆。
收好。
高华心念一动,棉籽落入远处的农田生根发芽。
再然后。
他闪身离开空间,走出院子时,三大妈笑着走过来:“听二大妈说,华子准备给娄小姐做棉袄?”
高华点头。
三大妈毛遂自荐:“我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棉袄这活交给我怎么样?”
高华满脸遗憾:“您来晚了,做衣服那事我已经和咱们胡同口的那裁缝说好了……”
三大妈情不自禁叹了口气,兴致缺缺:“那行吧……不过你要是办事儿的时候缺人手,记得找我来给你帮忙啊!”
高华摇头:“我们响应老人家的号召,勤俭节约,婚礼一切从简,不办酒席。”
说完。
他去胡同口的餐馆买麻酱凉面和卤猪头肉去了。
夏天没什么胃口,简单吃点。
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