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
两小只很知情识趣的回家写作业去了。
高华想了想,打包了一大份已经调过味的羊肉,又花了两元钱租了全套的烤盘。
娄晓娥满脸不解:“你这是没吃饱?”
高华笑道:“等下送你回家,晚上咱们和娄董事还有你妈妈在房子外面野炊,然后我再陪娄董事喝两杯。”
这样,娄振华挥刀的时候应该会收几分力道……吧。
娄晓娥眼睛亮晶晶:“还叫娄董事?”
高华嘴角扬起:“咱爸!”
娄晓娥这才满意。
毕竟刚才高萍都直接管她叫嫂子了!
高夏没有。
不过她觉得若她下次买一盒蝴蝶酥,对方应该会立刻改口!
小小中专生。
拿捏!
没过一会儿。
高华拎着荷叶包以及烤盘离开。
拐去48店买了一瓶牛栏山。
京菜配京酒。
倍儿地道!
高华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娄振华脸色漆黑如墨。
他昨天去煎饼果子市见了两个朋友,上午十点才回来,然后就发现被偷家了……
起初他以为是进了贼。
可转念一想。
哪来的毛贼放着家里的贵重物品不偷,单单把他的衣柜偷走了?
所以。
真相只有一个!
而现在,骑自行车的黄毛儿只拎着巴掌大一瓶酒就敢登门拜访?
有恃无恐如斯!
娄振华越想越气。
谭晓丽则将娄晓娥抓到一旁,手指在对方的脑袋上戳戳点点,只是脸上的神色满是宠溺和无可奈何。
女生向外。
她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这样也好。
这段时间她也对高华有所了解,知道这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如此,娄晓娥和她的后半生就可托付在对方手中。
嗯,没有娄振华。
毕竟娄振华不止娄晓娥一个孩子,也不止她一个女人,只是大房、二房还有其他儿子暂时定居在了香江,未来定然还是要回来的!
这是他们这样家庭的正常操作。
老子留下守住家业。
儿子送到外面延续香火以及操持产业。
GM终会结束。
到时就是骨肉团聚之日。
生了会儿气。
娄振华的情绪渐渐平静,望着高华放在地上的烤盘有些疑惑:“这是?”
高华解释道:“这不中午去吃了灸子烤肉嘛……然后想着打包一份,咱们晚上在院子里野炊。酒我也买了!”
“就这么一小瓶?”娄振华气笑了。
高华抑扬顿挫念广告词:“二锅头虽好,可不要贪杯哟!”
娄振华:“……”
谭晓丽轻轻点头:“高华说的对……你的肝不好,医生本就让你少喝点酒,要是能戒最好戒了。”
娄振华摊手:“看吧,这就是被女人管着的下场……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今后有福了!”
娄晓娥:“???”
看来还是东西拿的少了……娄晓娥想起高华家空空荡荡的墙壁,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傍晚。
一场野炊。
娄振华对这种别开生面的吃法感到格外新颖。
酒过三巡。
仰头望月。
他带着几分醉意:“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重聚一堂……”
人老了。
自然对儿孙格外眷恋。
可国内形势尚未完全明朗,他在香江的妻子儿女自然不能回到这里和他共享天伦。
谭晓丽叹了口气,叮嘱娄晓娥:“将来你就是和高华结了婚,也要时常回家里看看你爸爸……”
娄晓娥轻轻点头。
不是时常。
而是天天!
反正就她这个出身基本找不到工作,高华上班,高夏、高萍上学,家里就她一个人多寂寞?
因此她的计划,就是高华出门上班后,她就回家上班。
陪娄振华和谭晓丽聊天,吃饭。
顺便搜刮点好东西。
等到下午四点左右高华快要下班,她再拿着打包的好菜好饭回家陪高华共进晚餐!
贤惠的妻子。
孝顺的女儿。
她全都要!
娄振华并不知道这些,他发了一会儿感慨,重新坐下,闲话家常。
边吃边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
十一点。
饭局散了。
娄晓娥悄咪咪上楼一趟,旋即猫猫祟祟将一根长条状的东西顺着二楼窗户扔在了老地方。
高华将清洗干净的烤盘挂在后座,在娄振华的目送中消失在茫茫夜色。
然后。
又拐了回来。
灌木丛老地方。
他凭借着夜晚的星光一阵摸索,捡起了那个长条状的东西。
打开。
一幅行书字帖。
高华并不认识繁体字的行书,但他去过某些博物馆,所以认识字帖上盖着的印章。
乾隆鉴赏。
以及另外五个出自同一人的印章。
乾隆御览之宝。
石渠宝笈。
三希堂精鉴玺。
宜子孙。
重华宫鉴藏玺。
真不愧是章宗啊……高华一脸懵逼,但手脚麻利将字帖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