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在所有人都观测不到的宇宙深处，一声声大笑畅快淋漓。巴卡尔看着眼前笼罩在光辉之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头一次，他头一次感到如此畅快。
“你真的做到了，不仅仅是赫尔德……不错，没让我失望。”
“……你以前好像不怎么看好我。”
“怎么可能！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会不好看自己的孩子？”
“……你说是就是吧。先让我给你治疗一番。”
圣光治愈龙躯，被噬龙者洞穿的恐怖伤口在刹那间止住了流血的趋势，紧接着像是时光倒流一般，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血液与血肉倒回了伤口处，鳞片重新生成，龙躯完好如初。
“你也是长大了啊，真让人感慨……”
“……还没完。”
没等巴卡尔说完，他突然感觉体内的能量少了一大截！随后而来的阵阵虚弱感让他浑身不适。
“你这是？！”
“……太初之暗。只有把这东西扔出去，赫尔德才会认为你真的死了……你不会因为失去了力量而懊恼到自杀吧？”
“开什么玩笑！”巴卡尔冷哼一声，双手环抱龙翼大开，依旧是曾经那个高傲、睥睨天下的龙之君主。
“纵使没有所谓的使徒的名号，我仍然是特洛波特的王！”
使徒并非生来就是使徒的。
奥兹玛在死后葬身大海之时，被赫尔德伪装化身成的“死神”赋予了使徒的力量；米歇尔都三个月成人了，依旧不是天生使徒，还是被艾丽丝激活了体内的太初之暗；狄瑞吉与公爵尤里斯战出了最后结果，最后由胜者狄瑞吉成为了使徒……
这个时空里，很少有人、或是其他生命是主动成为使徒的。没看到二姐都是被她闺女强行灌成了这副鬼样子的么……
而且使徒也没有说是必须维持在“12”这个数目上。就像巴卡尔，虽然被赫尔德口头上踢出了使徒的行列，但谁又不把他当成使徒？
但在抵达魔界之前，巴卡尔也确实很可能并不是使徒。
“……那就好。”
随着气息的消散，巴卡尔眼中的宇宙似乎又晦暗了一丝。
“不用考虑把这份力量留给过去的自己么？”
“……‘他’还会再打你一次的。”
闻言，巴卡尔一怔，随后失笑着摇了摇头，“那我可太惨了……歌耶达怎么样了？”
“……挺好的。自从有了这份力量后，我改变了很多事情。在听到我要回来救你，歌耶达她吵着闹着非要跟我来。”
“真是孝顺的孩子啊……赫尔德呢？有没有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装了这么久神性的一面，祂还是没绷住，叹了口气，后悔道，“因为我把她调教成了星怒，导致歌耶达她们很久没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