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突然打起闪光灯,聚光灯下,紫色西装和白色西装的帕菲特兄弟华丽登场,对着营帐外四人轻轻鞠了一躬。
“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献上最精彩的表演。”
“同时也是你们人生中最后一次欣赏到的演出……嗯?!”
两兄弟一唱一和,如疯子般自我陶醉,但等轮到裴特舒说台词时,他不经意间地一个抬头,看到苍老了许多、眼神却依旧亮得吓人的威特朗。
“团、团长?!”
演出尚未开始,就已落幕。
听到兄弟的失声大喊,西克特下意识跟着望去,露出了同样的震惊。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你们……两个变了。”看到兄弟俩瘦削到皮包骨头、脸上皮肤皱成非人姿态的诡异模样,威特朗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
心疼?失望?
他也说不上来。
“……”两兄弟对视一眼,眼神黯淡地垂下了头。
原本他们并非这副鬼样子,但在接受了吉赛尔的改造后,获得了力量的同时,也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容貌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
“现在的你们看起来比我都老了。”
“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杂技团需要生计,为了生存下去,我们不得不加入如日中天的卡勒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银勺杂技团。”
面对“父亲”失望的摇头,西克特拼命解释。他们热爱这一行,也无比珍惜从威特朗手中接来的银勺杂技团。正如他所说,要不是武装组织卡勒特在无法地带大肆破坏、导致杂技团无人问津,他们也不会冒着随时可能死亡的风险,加入卡勒特。
“所以你们就可以借着卡勒特的名头做坏事,是吗?!”
威特朗厉声大喝,吓得两兄弟一哆嗦。
在卡勒特中,他们银勺杂技团属于不受待见的一方,战争当中的先遣队有相当一部分是由杂技团的小丑担任——也就是炮灰。
不过,之前卡勒特势大,即便是先遣队也很少受到生命危险。无法地带的人们也只看到了加入卡勒特后的银勺杂技团冲在作恶的第一线。
“威特朗,快点,再拖上一会儿就要被发现了。”见迟迟没进入主题,巴图出声打断了三人的重聚,催促道。
“吸……”威特朗深吸一口气,锐利的眼神直逼兄弟二人。
“现在,在你们面前摆着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也希望你们抓住这个机会。”
兄弟两人下意识点了点头。
……
“这就可以了?不把他们两人带回来?”回去的路上,巴图疑惑地看向威特朗。
“他们自己做的错事,就要自己学会去弥补。”威特朗冷着脸哼道,“让他们当内应,也算是弥补过错了,如果真的在这场战争中死亡,他们也怪不了别人。”
闻言,巴图竖起大拇指。
不得不说,来自无法地带的老头们某些地方三观是真的正。
沙影·贝利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