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机会。
雪球击打在马尔加壮硕的身躯上,推着他一同撞飞了身后的莱特里·拉里。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热血,巨力撞击一度让他们濒临晕眩。
顶在前面的马尔加伤势最重,胸口处的皮甲被无情撕裂、红肿一片;身后的莱特里·拉里也好不到哪儿去,雪球的穿透力超乎她想像,加上马尔加壮硕体型下猝不及防的一撞,将她压在身下,顿时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马尔加(拉里)!”*n.
围观的班图族精锐匆忙赶了过来将两人拉开,平放在雪地上就要做心肺复苏,其余精锐上前挡在两人身前,警惕着巴图追击。
“特么的……别按!就这里最疼!”马尔加有气无力地骂道,胸口遭到重创你们这群不长眼色的还按胸口。
巴图收回气势,剑气内敛,再度恢复成之前懒散的模样。
“你们……没事吧?”看到两人的状况,巴图多少也有点过意不去。
他也是第一次全力施展摘叶飞花的威能,对此意境掌握得并不熟练,难免有些收不住手。
“嘶——有事。”马尔加在众人搀扶下挣扎着起身,没好气儿地吐槽道,“你这哪是雪球?比塞斯奇扔的石块都吓人。”
塞斯奇是住在白色废墟上的雪魈族领主,臂力惊人擅长扔雪球、石块攻击敌人。
“……”莱特里的脸色也是不好看,咳嗽一声接着一声,时不时狠狠地剜马尔加一眼。
要不是马尔加那一撞,说不定她还没什么事。
卡本西斯和纳特亚那边的战斗也因这个意外而被迫中止了,两人来到巴图身边,神情都是一样的兴奋。
卡本西斯还在回味着自己华丽的连段,纳特亚则是第一次在塔外和人战斗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咋了这是?没收住手?”卡本西斯对巴图的实力很放心,在巴图从塔内归来后,他还和巴图小小的切磋了一下。
不出意外地,被巴图吊起来打。
什么华丽流枪术、重火力打击、三重控制、特殊弹药……在巴图的无影剑下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连他都能压制的敌人,更别提火力全开下的巴图了。
“呃……本来想简简单单装一下,结果装过头了。”巴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异邦人,你……通过我们的考验了。”班图族几人商议了一会儿,最终被卡本西斯打得鼻青脸肿的鹰眼霍克伊上前一步,一脸别扭地宣布。
在信守承诺这一点上,班图族可比公国强上太多了。
“唉,这三个家伙好厉害,该怎么向族长解释呢……”霍克伊叹气不已,似乎看到了布万加被打扰后发怒的样子。
别看布万加一副老好人的姿态,他毕竟是一族之长,在班图族内威望奇高,怎么可能像千手柱间那样纯一个二傻子。
“关于这点……相信在听完我们的描述后,布万加不会责怪你们的。”
眼见战斗平息、班图族众人不再对他们有敌意,巴图将他所知道的部分信息简单说了出来。
“你说斯卡萨苏醒了、帝国还入侵了我们部族?”莱特里·拉里一脸意外。
自布万加悲鸣洞穴一行回来后,没多久她们就收到了布万加要带他们闭关的消息,因此并不清楚族内最近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从一个外邦人口中听到冰龙的消息,真让人意外啊……公国将我们赶到寒冷的地方、帝国对我们穷追不舍、而斯卡萨又想冻死我们……”
莱特里越说情绪越激动,眼看就要爆发了。
“据我所知,公国可没有赶你们到斯特鲁山脉。”巴图抬眼看了一眼班图族众人,说道。
“哼,前提是让我们班图族并入公国,这和赶我们进山有什么区别?”
这话巴图没法接,毕竟政治上的问题和他无关。
“你的意思是,公国愿意帮助我们?只要我们不再下山骚扰公国北部边境。”
巴图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具体的情况还得你们和公国亲自谈谈。由于一直以来奥尔卡不愿意和公国代表沟通,所以才委托我来到雪山。”
“因为和奥尔卡谈不拢,所以才来到这里的吗?唔……这种实力的强者,想必族长也会欢迎的……吧?”美杜莎莎咬着嘴唇,一脸不确定地看向同伴。
方才她可是被纳特亚给打惨了,拿着长戟一路追着砍,就连精心培育的毒蛇都被纳特亚杀了不少。
而三人的主心骨——连她都摸不清实力的黑袍剑士恐怕只会更强。
美杜莎莎看了一眼还捂着胸口、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痛楚的马尔加、莱特里两人,下定决心道:“我带你们去见族长吧。”
……
做出决定后的班图族体现出了他们雷厉风行的作风,没有丝毫停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修炼场深处走去,前往寻找布万加。
“嘶……怎么感觉更冷了些?”卡本西斯瞥了一眼和班图族交谈的巴图,偷偷拿出喷火器调低功率小心翼翼地烤了起来。
“这下舒服多了。”
意识到气温的变化,巴图伸手把纳特亚裹进了大衣里。
孩子本来就面色苍白看起来不怎么健康,可不能再冻着了。
“怎么感觉这里的气温不太正常?”巴图看向身边同样娇小的美杜莎莎,问道。
“啊这个是……”闻言,美杜莎莎脸色有些犹豫。
“嗨,有什么好隐瞒的。”马尔加摆了摆手,对着巴图解释道,“本来这些事不能对一个外人说的,不过你例外。”
“族内曾经有一个被诅咒的图腾,据说这个图腾能引发雪崩、从而酿成不可估量的危害。族长出于族人的安全考虑,就将这个图腾封存在了族内某处。但……”
“上一任班图族最强大的战士心生恶念,未经允许使用了那个由部族代代相传的被诅咒的图腾。这件事被族长知道后,族长罚他在修炼场待上十年。”
“这里诡异的气温变化就是那个被诅咒的图腾搞得鬼。”
被诅咒的图腾?
巴图想到了之前在寻找死亚的死亡之塔里,遇到的那位通体冰蓝的汉子——雪山雀瑟。
雪山雀瑟所使用的图腾在游戏里名为“冰棱图腾”,攻击时几率出现雪崩,效果很不尽人意,连玩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紫装。
可现实里的阿拉德是真的存在诅咒、神等难以理解的事物,不能以游戏里的眼光去看待真实的阿拉德。
说到雪山雀瑟,就不得不提一嘴死亡之塔里的另一位驻守者了——第十八层,极冰之死亡,冻死的剑士歌拉斯。
曾经的歌拉斯也是一名鬼剑士,还在GSD的道场短暂学习过。与其他鬼剑士不同的是,歌拉斯的生活相当美满,有着一位贤淑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女儿。
直到某一天,歌拉斯外出完成委托之际,他的家发生了大规模的雪崩,悲剧诞生了……
歌拉斯的妻子和女儿被那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活埋,而她们的尸身,一直到第二年开春都没找到。经历这场变故后,歌拉斯也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