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至极的战斗方式,不知道山老头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玩意儿的。”
“真是给元流丢人,你退群吧。”
纲弥代时滩眼底闪过一丝怒火。
没错,他也是山本重国的弟子之一,甚至和京乐春水以及浮竹十四郎算是同期。
而且天赋还很不错。
但因为院生时期沉默寡言,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
如果单轮灵压的话,纲弥代时滩甚至能在众多死神队长中算的上一流水准。
然而即便如此,方才那一发全力施为的六十三号破道,依旧未能给奈落空带来什么伤害。
看着那道几乎无损的身影,纲弥代时滩眼底的厌恶愈发明显,几乎凝成了实质。
面对扑面而来的恶意,奈落空咧嘴一笑,雷火交错爆发,炽热的巨大火柱在其身后拔地而起,直冲天穹。
风势招荡。
脚步重踏,瞬步的速度瞬间暴增数倍,伴随着席卷的气浪,人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条笔直的雷光,在天空之上印刻。
于纲弥代时滩惊惧的注视中,高高举起手中斩魄刀。
耀光破空!
伴随着一声爆鸣巨响,纲弥代时滩瞬间倒飞出去,撞穿高墙,撞碎建筑,撞断不知名的金属地标。
在天空上爆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宛如陨石般坠入地底,掀起冲天的尘埃,无数碎石飞溅。
纲弥代时滩踉跄着从废墟之中走出,眼神恍惚地看着远处屹立在天空之上的身影。
在奈落空的身上,他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炎,周围空气因为不断弥漫的高温而扭曲,那是曾经险些将尸魂界毁灭的剑之鬼。
难怪山本会如此纵容这小子。
纲弥代时滩嘴角渗出血液,露出阴狠的笑容。
这样一位优秀的人才如果死在了现世,想必那位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一定会很痛心吧。
奈落空奇怪地看着废墟中的纲弥代时滩,不理解这家伙都被打的这么惨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你们纲弥代家都沾点什么特殊癖好?
贵圈真的好乱啊。
随着刀刃的抬起,燃烧着灵压的身影已然近在咫尺,在纲弥代时滩瞳孔骤缩的瞬间,巨响迸发。
浩荡的轰鸣骤然响彻天空,宛如天罚一般,雷霆降临。
同样是六十三号破道,只不过往里面杂糅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斩术技巧。
前所未有的恶寒瞬间笼罩了纲弥代时滩的灵魂,令其抬起手中刀刃格挡的同时,不忘再补上一发缚道。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凭空生成的透明壁障,就如同一座巍峨的城墙耸立在前方,少说有数十米高。
绚烂的金色雷光如洪流般席卷而至,撞在壁障之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嘎声响。
当看到断空上浮现出的一道道裂纹时,纲弥代时滩的五官登时有些扭曲。
然而不等他有下一步行动,无形壁障应声而裂,裹挟着雷光的刀刃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他的斩魄刀上。
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
好像被陨石砸中一样。
磅礴的力量沿着刀身尽数灌入身躯之中,皮肤龟裂出裂痕,手中斩魄刀止不住地震颤着,鲜血将衣衫浸染。
面对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奈落空毫无慈悲地举起手中刀刃,毫无停顿地向着纲弥代时滩,施以最残酷的重罚。
看着被完全压制,但脸上毫无半点悔意和畏惧的纲弥代时滩,蓝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从始至终,他都未曾发现对方准备的后手。
难道说只是未泯的良心发现,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尸魂界一方自首?
不可能。
这种恶劣到骨子里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良心这种奢侈的东西。
一定是有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蓝染面无表情地将灵压放出,进行更细致的观察,连灵子的波动都没有放过。
直至看到那刀刃上一闪而逝的微光。
斩魄刀?
就在蓝染准备提醒奈落空的时候,纲弥代时滩的灵压陡然爆发,凭空增长了一大截,绚烂的辉光化作圆环扩张。
“终于,完成了……”
纲弥代时滩擦拭了下脸上的血痕,嘴角微微扬起,在奈落空不解的目光中,猛然将手中的斩魄刀插入地下。
无数道繁复的纹路于尘埃中显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扩张蔓延,瞬间笼罩了整个空座区。
席卷的尘埃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错综复杂的纹路。
“准备迎接绝望吧。”
纲弥代时滩露出愉悦的笑容,“这可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话音落下,奈落空惊讶发现,身上燃烧的灵压之焰缓缓褪去,就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制了一样。
任凭他如何驱动,都无法再次将其唤醒。
“发现了吗?”
尽管纲弥代时滩不复最初时的优雅,但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双手摊开,缓声道:
“斩魄刀的力量被禁止了。”
“始解也好,卍解也罢,在这绝对的权柄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奈落空,是我赢了。”
“怀着那份对纲弥代的厌恶以及憎恨,乖乖去死吧。”
听到这番话,又低头看了看毫无动静的斩魄刀,奈落空目光抬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