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监狱队舍。
应某人之邀,蓝染暂时放下手头进行到一半的试验,前来勘测地形,顺带解决一些问题。
“这位就是妻弟朽木苍纯了。”
朽木响河的身边站着一位温柔的年轻男子。
他模样英俊,留有一头乌黑柔顺的中长发,佩戴着牵星箝。
和响河不一样的是,他颈间的风花纱却是白色的,象征着其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尽管身份高贵,但从其身上看不到一点傲慢,反而笑容温和谦逊,完全一副邻家老好人的模样。
看到这幅态度,奈落空不由得扬了扬眉毛,有点怀疑朽木银岭的基因问题了。
虽然二人容貌上有一定的相似度。
可这天差地别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朽木银岭孤傲冷漠,有着朽木家一贯不说人话的臭毛病,险些将朽木响河养废。
反观朽木苍纯,明明是他的亲生子嗣,反而神色温柔笑容慈祥,就好像他才是长辈一样。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奈落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他打量对方的时候,朽木苍纯也在好奇地观察奈落空。
瀞灵廷的天才,总队长的关门弟子,队长考核的考核官,覆灭纲弥代之人……
种种传闻,早就让他对奈落空充满了好奇。
之前朽木响河作为尸魂界新秀,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而这才过去多久,奈落空就已经将其全面取缔。
哪怕深居宅邸之中,依旧能听到家仆们讨论与之相关的话题。
就连朽木响河本人,偶尔回家一趟,也会跟他兴奋地讲述奈落空的那些事迹,对其极为推崇。
似乎在他的心中,奈落空已经超越了父亲大人的地位。
一时间,朽木苍纯难免对其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这家伙是有什么魔力吗,竟然能让顽固的姐夫改变以往的想法。
见对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自己,奈落空不免有些惊讶。
朽木苍纯的表现,似乎与响河的描述有几分偏差,这幅样子哪里有一点怯懦了。
看那热烈的眼神,似乎还想与自己拼刀子呢。
奈落空凑到蓝染身边,问道:“能看出来什么吗?”
蓝染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拉开一点距离,避免沾染上某人的耿直思维。
“我又不是专业的医疗人员,怎么可能从表面上看出问题来?”
“不过,如果能让朽木苍纯躺在操作台上的话……”
话还没说完,便被奈落空抬手制止,并警惕地远离蓝染,防止血溅到自己身上。
好歹也是朽木家继承人,真被解剖的话,朽木银岭那老家伙怕不是要跟我们拼命了。
“还是用温和一点的手段吧。”
奈落空来到朽木二人组跟前,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朽木苍纯点了点头,露出善解人意的温和笑容:
“我明白了,要在战斗中才能发现问题所在。”
“麻烦姐夫陪我……”
奈落空抬手拒绝:
“不,响河修为还不到家,控制不住自己,还是跟我打吧。”
说着,他便带着众人来到了道场中。
斑驳的墙壁上充斥着鬼道冲刷的痕迹,坚固的地板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刀痕,陈旧的血迹点缀,看上去宛如战场一般。
朽木苍纯被眼前的景象唬住,一时间竟没能回过神来。
他见过不少队舍的道场,但像真央监狱这般惨烈的,却是头一次看到。
很快,双方在道场中央站立,而奈落空即将殴打五大贵族家大少爷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队舍,嗜血观众们迅速抵达现场进行围观。
感受着朝自己投来的热切目光,朽木苍纯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苦笑,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与他人战斗。
对决的目的竟还是为了治疗。
不得不说,姐夫大人的朋友,还真是一位怪人。
与此同时,大前田希之进也领着一位看上去十分浑圆,浑身散发着金光闪闪土豪气的年轻人出现在道场中。
希之进指着场地中央,解释道:
“希千代,好好看好好学,那位就是当今尸魂界最天才的死神,奈落空阁下。”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你都要在他手下修行学习,切勿将家中的那些坏习惯带到真央监狱来,否则你爹我可保不住你。”
年轻人瘪了瘪嘴,不耐道:“知道了,父亲大人。”
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但内心怎么想,就只有大前田希千代自己知道了。
但从其眼神闪过的一丝不屑来看,他并不认为道场中央的那位少年能帮到他什么。
从样子上来看,二人的年纪似乎差不了多少,说不定他岁数更大点呢。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奈落空将腰间的刀鞘取下,就在众人以为他即将拔刀的时候,他竟然随手一扔——
刀鞘径直插在了墙壁上,碎石迸溅。
大前田希千代:“?”
看着这夸张的一幕,朽木苍纯忍不住眼角一抽,心中那不祥的预感似乎愈发强烈了。
“放手一搏吧,苍纯阁下。”
奈落空站在原地,似乎浑身都是破绽,就连灵压都感受不出来多少。
朽木苍纯表情凝重了几分,深吸口气,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起右手: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大量的灵子凝聚,形成红色光球,炽热的火焰在掌心迸发,顷刻间爆射而出。
破空声响彻道场,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