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道咒文响起的刹那,数道光片从天而降,瞬间封禁了疋杀地藏的行动。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几条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飞驰而来,将疋杀地藏层层紧缚。
比起浦原喜助之前的战斗,涅茧利结束的速度似乎要更快一点。
成功扳回一分。
看着一脸得意向自己炫耀的涅茧利,浦原喜助不由得陷入沉思,这家伙明明才刚入职,怎么就被某人给同化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自己是不是也坚持不了多久?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变成奈落空的样子,浦原喜助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慌乱。
他只是无害的研究人员啊,变成莽夫的话,那还得了?!
就在其纠结之际,涅茧利已经拎起疋杀地藏,朝着实验设备走去了。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刀灵的构造了。
似乎预知到了自己的未来,疋杀地藏双眼昏黑,发出悲鸣。
奈落空好奇地凑上跟前,准备看下涅茧利会如何炮制他的斩魄刀。
对于斩魄刀,他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毕竟是第一次做死神,也没什么经验。
如果能从改造过程中获得一点启发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说起来,他的灵压等级早就达标了。
是时候该准备准备,尝试学习卍解了……
见二人凑在一起,密集的灵子充斥在实验室内。
浦原喜助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对科学的好奇战胜了纠结,将目光移了过去。
改造斩魄刀可是全新的研究项目,错过的话,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唯有朽木响河深深地打了个哈欠,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对他而言,改造斩魄刀什么的,还没有和村正交流下感情来的实在。
于是乎,四目相对。
“村正,空最近教了我一招名为‘一骨’的白打技,就是之前险些一拳将我打死的那个。”
“你要不要学一下?”
闻言,村正愣住,旋即一脸不解。
“斩魄刀也能学习死神的白打吗?”
朽木响河挠挠头:“不知道,试一试嘛,反正空只交代了不让我教给其他人,但你又不是其他人。”
“应该没问题。”
村正想了想,点头:
“说的也是,反正我的能力已经被真央四十六室禁止了,多掌握点其他招式也是极好的。”
臭味相投的一人一刀,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并十分贴心地为房间中的三人关上了门。
……
……
一番队队舍,后山。
处理完堆积队务的山本独自一人站在倾泄而下的瀑布前,耳边充斥着落水的轰鸣,但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片宁静。
因为逆徒的逆天操作,趁他不在时,直接覆灭了纲弥代家,本以为会因此而产生动乱,但局势却出乎意料的稳定。
残局被四枫院和志波联合吃下,尸魂界依旧是那个尸魂界。
而他也终于有时间来学习一下奈落空研发出来的招式了。
“将物理打击和灵压打击的间隔控制在0.000001秒,进而产生足以扭曲空间的力量,然后爆发出毁灭性的打击。”
山本回忆了下【黑闪】的细节,静下心来尝试。
灵压覆盖在炽热的拳头上,轰出。
平平无奇的一拳,直接令面前的瀑布水流空出一大截,后方的岩壁上甚至留下了焦黑的印记。
然而如此表现,却是令山本眉头紧皱。
“不对,误差有些大,甚至比不上那小子的黑闪。”
能成为尸魂界的最强死神,除了出色的天赋外,持之以恒的耐心也是必不可少的。
一次失败并不足以让山本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那小子都能自己研发出来,难道老夫站在他的肩膀上,还能学不会吗?
于是乎,仿佛跟自己较劲一样,山本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与此同时,队舍的偏僻小巷内,漆黑的角落中,阳光下的阴影产生了微不可查的蠕动——
就好像某种活物一样。
湛蓝色的辉光缓缓浮现,飞快地编织成型,化作独立的眼球,悬浮在阴影之中,滴溜溜地转动着,似乎在探查周围的状况。
在确定没有什么风险后,一道消瘦的身影从影子中走出。
“教导士兵是应尽的职责,搜集情报竟然也要让我这个教官来,还说什么是陛下的命令,哈斯沃德这家伙……”
男人抬起目光,隔着镜片看向天空的太阳,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死神们有没有什么长进?”
话音刚落,男人便察觉到东面方向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压波动,炽热的高温气息弥漫扩散而来。
“这个力量,有点熟悉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隐匿身形,向着灵压传来的方向前进。
很快,男人便抵达了后山,看到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虬结的老人,正在对着瀑布一次又一次地挥拳。
尽管每次挥拳都会令水流清空,但令这种程度的攻击,影之领域中随便一人都能做到。
因此,男人脸上露出不屑神情。
“根据情报上显示的内容,这位应该就是当年的护廷十三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吧?”
“看样子,终究没能逃过时间的摧残,垂垂老矣,不复往日……”
然而就在这时,山本的拳头上浮现出赤红色的电弧,空间产生了扭曲,炽热之焰拔地而起,化作通天火柱,占据了全部视界。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基路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前方发生的一幕暴戾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视线尽头处,奔涌着瀑布的山头被凭空抹去,地形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
灵子风暴肆虐,恣意掀起飓风,搅动天空之上稀薄的云层,余波浩浩荡荡地扩散向四面八方。
望着自己的杰作,山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虽然成功率还有点低,但好歹也算初步学会了。”
“以后那混账小子问起来,老夫也不至于再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