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悟空求饶,极尽求情,敖徒也不好半点不近人情。
敖徒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也不用你建什么洞府,你们师徒就留在这木屋中,打坐念经,禁闭一年,我就放你们西去。”
悟空道:“打坐念经,这算是什么条件?”
敖徒道:“唯有这般,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悟空道:“这是为何?”
敖徒道:“观音菩萨领了佛旨,叫你们取经,我偏不让她成事。晚一年,我就高兴一年;晚一纪,我认你做亲兄弟都行。”
悟空想了想,一纪是十二年,肯定拖不得,但一年还好,总比雷劈火烧强,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敖徒扯过猴子叮嘱道:“猴子,这次若是再反复,就莫怪我手段无情了!”
悟空笑道:“放心,放心。”
敖徒闻言,撤去阵法,外面恢复正常。
只见山青树绿,鸟啼雀歌,近秋时节,不算炎热,动静十分宜人。
他们所在,乃是山间的一间小木屋。
悟空道:“好地方,好地方,怎么方才就一下黑了天?”
敖徒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在山外布下了大阵,纵使你有七十二般变化,也逃脱不得,因此莫再反复,不然休怪我不念往日旧情。”
悟空听了道:“放心,放心。”
敖徒不再说话,身形一闪,回了女王宫中休息。
悟空道:“龙兄?龙兄?”
悟空叫了几声,见无人回应,看了看外面,便有几分心痒,但最终还是信守承诺,没有逾矩。
如此这般,过了近半年,平安无事。
悟空虽然跳脱,但每每想到承诺,还是决定遵守,不出木屋半步。
敖徒去见了小狐狸,还有巧儿,在二人处各自待了一段时间,私下见了见舅舅敖闰,还抽空回了天上了一趟,用太西真人的身份带着水德星君参加了一趟参星会。
不同于他之前对星辰之道钻研不深。
如今敖徒学会了先天八卦,又有大周天阵图和周天星斗大阵阵图在手,对星辰之道的研究已经十分得当。
反倒是水德星君,因为并非大教出身,既不精通水法,也不精通星辰之法,反而是在神道信仰这种方面的研究更多一些。因此在关于星辰的论道之中,他很少插得上话,往往其他星辰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他受益匪浅。
待从聚会中出来,水德星君十分感谢。
敖徒和他约定好下次一同前来。
二人关系变得更好。
敖徒随后下界而去,正赶上新春之日,遂在宫中,与女王同庆。
另一边,保护唐僧的五方揭谛,护教伽蓝等人也到了轮换之时。
五方揭谛中,除了金头揭谛日夜守护不离外,其他四位都是轮换守护,护教伽蓝也是如此。
轮换之后,轮换下来的揭谛和伽蓝前往灵山复旨。
不多时日,这些人到了灵山,面见如来。
如来询问取经人进程。
这些人自然不敢隐瞒,将取经人停留在木屋半年之事道出,又将事情原由详细讲来。
如来听了道:“迦叶尊者。”
迦叶道:“弟子在。”
如来道:“你携我法旨,前往南海普陀珞珈山,寻观音尊者,请她一道收服妖龙,带回灵山看管,放唐僧师徒西去。”
迦叶道:“遵世尊法旨。”
迦叶领命后,出了灵山,径往南海而去。
须臾,到了南海珞珈山。
迦叶降下祥云,往里走去,只见路口有一个炭翁阻拦。
迦叶道:“你是哪来的卖炭翁,这是南海菩萨之地,你莫不是来错了地方?”
黑熊精道:“甚么卖炭翁,吾乃观音菩萨座下守山大神,你是何人?”
迦叶道:“我乃佛祖座下迦叶尊者,携佛旨前来,请见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