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唐僧误饮子母河之水的事情说出。
红孩儿听了,忙道:“那快打水,去救老师祖!”
彼时,另一边,唐僧已经不用悟空救了。
只因之前,唐僧被八戒一吓,肠胃一提,让他反憋了回去,腹痛好了一些。
但是好景不长,悟空去了许久,不见回来,唐僧腹痛又至,趴在床榻之上,十分难禁。
唐僧左扭右晃,心中默念佛经,可也还是忍禁不住,于是心中不由得侥幸想着,他趴在床榻之上,稍微放些臭气,说不定能好些……
然后等悟空和红孩儿赶来时,唐僧便已经换了一件僧袍,在沙僧的搀扶下虚弱的从茅厕回来,两腿颤颤巍巍的,身体像是凭空消瘦了三成。
悟空惊道:“坏了,师父已经生产了!”
唐僧有气无力的道:“休胡言。之前是为师疼糊涂了,那水为师未曾喝到,只是撒在了身上,未曾进入腹中。之所以疼痛,是因为昨日吃坏了肠胃所致,如今泻了秽物,已经好多了。”
正说着,一阵咕噜声从唐僧腹中传来,唐僧脸色一变,道:“悟净!快!快!”
沙僧忙再搀着唐僧往茅厕走去。
悟空放下桶道:“原来只是吃坏了肚子。”
这时只听八戒在里面哼唧道:“哥啊,我不行了,你取水回来没有啊,快给我喝吧!”
红孩儿听了,就要送水过去。
悟空笑着拦下,端着水进去道:“八戒,一碗水,五两银子!”
八戒听了道:“哎呦!五两银子!你比那荒山做店的奸商还奸啊!”
最终八戒还是喝了水,解了胎气。
那婆子的床榻因为一些原因,沾染了许多秽物。恰好那泉水剩了许多,婆子也没叫悟空等人赔床铺,只把那水留了下来,放在瓦罐中存好,当是相抵了。
唐僧因为憋的久了,暴泻脱形,身体大损,尤其是骑不得马。悟空请了郎中诊治调养,但身体的亏空还是修养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待师徒四人养好了身体,这才再度西行。
师徒四人别了庄舍人家,走上大路,向西而去,过了些时日,见一座城池,乃是西梁女国。
先前在荒路上不觉,如今进了城池,才见这西梁女国,尽是妇女,粉面胭脂,长裙细袄,欢声不尽,笑声不绝。
这些女子们久不见男人,阴气极盛,急需阳补,今见唐僧四众到来,一个个都凑上来观看,呼喊着“人种”等词。
亏的有悟空这个毛脸雷公嘴的走前面开路,八戒这个长嘴大耳朵的站前面护持,沙僧这个青焦蓝靛手的在后面遮挡,不然仅靠唐僧一人,只怕寸步难行。
师徒四人一路行至馆驿,有那女官,叫四人进去登名录册,这才好了一些,围观的女子们渐渐散去。
到底是官府的人,不至于暗中将几人捉了去做人种。有那来往行商的,做买卖的,也是投在此处,才敢安稳睡觉。
唐僧就道明来历,拿出通关文牒,验证身份,求见国王。
女官听了,知是上国使者,不敢怠慢,忙去上报。
彼时,太师府上,太师正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