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徒笑道:“陛下莫怕,是我口衔陛下至此。”
女王依旧看着。
敖徒以为她受了惊吓,就扶着她的肩膀,坐回榻上,望眼前女子。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鬟堆金凤。秋波湛湛,春笋纤纤。斜軃红绡,高簪珠翠。说甚么嫦娥美貌,更赛过九天仙子。
敖徒道:“陛下可是怕我?”
女王不言。
敖徒自顾自的道:“陛下放心,我衔陛下至此,并非是要吞吃,而是觊觎陛下美貌,欲要和陛下成亲。”
女王听了,秋波流转,檀口轻启。
敖徒又道:“我知陛下心有不愿,且请宽心,我并非强娶之辈。今暂将陛下囚于此处,待他日,或是陛下回心转意,或是有良人前来救驾,再做区处。陛下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女王轻轻开口,望向敖徒问道:
“不知大王姓氏来历,年庚几何?”
敖徒道:“啊?”
女王笑颜相对,道:“大王不是要成婚吗?婚嫁之道,岂能不知家世来历?”
敖徒想了想道:“本王乃是罪龙之后,流逃至此。家父是南瞻部洲,泾河龙君,因罪于天,处于斩刑。”
女王闻言道:“却也般配。”
敖徒一时难言,简单应付了两句,见女王还要再问,忙找了个借口走了。
一夜未至。
次日,女王梳洗过后,要从房间中出去。
几个小丫鬟再拦,道:“陛下,没有大王吩咐,您不能出去。”
女王道:“昨日大王说的话你们可听见了?”
几个小丫鬟道:“听见了。”
女王道:“既如此,待大王与我成亲之后,我便是夫人,你们怎敢阻拦?”
几个小丫鬟听了,拿不准主意。
继续阻拦的话,若女王真成了夫人,她们以后不是还要听夫人的命令?
但让开的话,又怕女王趁机逃了。
犹豫间,只听女王道:“大王在何处,你们带我去见大王。”
几个小丫鬟闻言,如蒙大赦,忙带着女王过去。
彼时,敖徒正在房间中查看九曲黄河大阵阵图。
那阵图,内藏先天之秘,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出入进退,九九连环;内按三才,曲中藏造化,湾内隐风雷,神仙难躲,圣贤受灾。
敖徒观之,如痴如醉。
这阵图他看过数遍,却依旧不能观尽,每每观之,常叹其中造化。
即便是如今以他的手段,仍不能靠自身完全掌握此阵,好在有阵图替代,他可以直接用阵图布下阵势,节省许多精力。
观看之余,敖徒望见女王到来。
女王站在屋外,见敖徒有事,便在屋外静静等着。
敖徒见状,没有开口。
对敖徒来说,女王的态度和他之前想好的计划有些出入。
敖徒没想好该怎么处置,因此便继续观看阵图,期望女王在外面站得久了,便自退去。
女王在外站了许久,未退。
有丫鬟端来吃食,打破平静。
敖徒无奈,只得撤去阵图,叫众人进来。
女王道:“大王欲用膳,妾身不敢叨扰,先行告退。”
敖徒怎好失礼?便道:“陛下既然来了,若不嫌弃,就请一起吧。”
女王听了,心中欢喜甚之,柳腰微展,莲步轻移,上前呼道:“大王。”
敖徒请女王就坐。
女王坐在敖徒身旁,也不逾矩,也不妖娆,正正堂堂,只一双情意汲汲的眼眸看着敖徒,却比蝎子精的引诱甚之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