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道:“我听说他和哪吒三太子来这喝酒来了,怎么不在?”
李天王道:“我儿哪吒,重伤未愈,人尽皆知,如何与人饮酒?不在!不在!你到别处寻去!”
悟空闻言,眼珠转了转,转身要走,待李天王松懈之际,一个闪身溜了进去。
到了里面,果然听见熟悉声音,有人在奏行酒歌。
“肇域彼四海,四海来假。殷受命咸宜,百禄是遒。酌彼康爵,以奏尔时!”
悟空顺着声音过去,李天王在后追赶。
悟空至一侧殿,推开门,只见殿中摆着一个描金漆桌,桌上尽是行酒之器,仙酒仙酿,太西真君衣衫不整,倒在旁边的一坐榻之上,怀中抱着“哪吒”,醉醺醺的吟着方才之歌!
悟空大惊道:“太西,你和哪吒在干什么!”
敖徒闻言,起身来看。
怀中的“哪吒”睁开眼睛,抬头一看,疑惑的道:“难怪兄长不让我喝酒,这仙酿闻着香醇,原来这么醉人,好好的天宫,怎么看见了猴子?”
悟空认出此人不是哪吒,问道:“这是谁,哪吒呢?”
敖徒道:“这是天王的幼女贞英,哪吒在下面呢。”
悟空闻言往下看去,只见哪吒醉倒在了桌子下面。
悟空忙将哪吒拉了出来。
哪吒醉红了脸,手脚无力,睁眼望见悟空,嬉笑道:“猴子,你果真来了!我二人约定狂饮,看谁在醉倒前能见到你,如今是我赢了!”
李天王在后赶到,见到这一幕,气急道: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哪吒,你假称伤重,数日不上朝,已是为臣大忌!为父苦劝,你不听也就罢了,如今还公然与人在家中饮乐,若是传将出去,陛下怎么看你!”
哪吒醉醺醺的笑道:“传将出去!陛下定会夸奖我酒量好,胜过了这个家伙!”
李天王道:“你!”
敖徒大笑道:“哪吒,你都喝到桌子底下去了,还说什么胜我,羞也不羞?”
哪吒站起身道:“胡说,我没…没有……”
咕咚一声,哪吒又倒了下去。
李天王气的不行,又看到太西真君怀中的幼女,道:“贞英,你怎么也跟着你哥哥一起胡闹。”
小贞英有些害怕。
敖徒笑道:“天王莫恼,是我的不是。贫道与哪吒斗酒,只因酒香浓烈,小贞英忍不住尝了一杯,谁料这仙酿醉人,把她饮醉了。我怕她喝醉乱走,哪吒又不顶事,自顾不暇,遂提在手中。”
李天王道:“贞英,还不下来,真君面前,岂可如此无礼?”
李贞英忙下来。
李天王道:“去找你母亲去。”
小贞英有些不舍,回头道:“真君,你说带我到花界玩的。”
敖徒道:“我说过吗?”
小贞英低头道:“你说过的,怎么不算话!我说云楼宫中无聊,从未出去过,你便答应我带我去花界玩……”
敖徒笑道:“下次吧,大圣来了,想来定有要事,下次再带你玩。”
李天王道:“贞英,不可在真君面前胡闹。”
小贞英闻言,恭敬行了一礼,落寞道:“是。”
敖徒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发鬓,道:“且过来。”
小贞英抬起头。
敖徒拿起她的小手,在她手心画了个阴阳符箓,道:“以后有了这个,你就能来花界玩了。”
小贞英笑道:“多谢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