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兕安排手下带虎先锋、白骨精二人下去疗伤,他则单独和血海大王摆酒相叙。
独角兕给血海大王斟了一杯酒,二人共饮。
饮过美酒,独角兕看向血海大王的断腿,问道:“血海兄为何这般凄惨,不知是遇到了何种强敌?”
血海大王道:“都是因为几个和尚,欺我太甚。”
血海大王慢慢将事情缘由说出。
独角兕闻言怒道:“岂有此理,这几个大胆的和尚,欺人太甚!我常听得人言:‘吃了唐僧肉,发白还黑,齿落更生。’我这里恰好是那西行的去路,兄长如若不弃,愿结为兄弟,在此共谋那唐僧肉。一来为兄长报仇;二来炼化了修行,好与兄长共得大道!”
血海大王喜道:“贤弟厚爱,愚兄无以为报!”
二人遂摆上香案,天地为证,结为兄弟。
随后每日饮酒作乐,静等唐僧上门,好不快哉!
另一边,唐僧师徒在陈家庄又留了半个月。
一来是村民相请,家家宴留,今天吃这家,明天吃这家,直乐的八戒合不拢嘴。
二来是之前的商船已去,陈清还要再找船只渡唐僧师徒过河。
这一日,唐僧询问船只之事。
陈清道:“圣僧,如今这时节,不是做买卖的时令,河中无有大船通行,只有些中等船只,圣僧你看是不是再等些日子?”
唐僧道:“中等船只也可,耽搁日久,实不敢再等了。”
陈清道:“那老朽去与那船家说明,只是那船载人尚可,只怕载不得马。”
唐僧道:“老施主不必担心,贫僧这匹马并非凡马,可以自行渡河。”
陈清道:“如此便可放心了。”
陈清遂去找了船家。
次日一切备好。
陈清送行,准备了金银等物酬谢。
唐僧不受。
陈清道:“圣僧收下吧,此去西凉女国,听说那里多水道,请人乘船渡水,也还要些银两才好行事。”
唐僧道:“这……”
八戒道:“师父,老施主一片好意,你就收下吧!”
悟空上前,用指甲挖下一小块黄金,笑道:“出家人不敢收受金银财帛,只取这些,权当是衬钱,方便走路。”
其他百姓也纷纷送来许多粮食,带给唐僧师徒路上做干粮。
八戒笑着张开手,全都揽下。
师徒四人到那河边,有一艘中等船只在河中等着。
唐僧登上船去,悟空、沙僧也上了船,八戒留在最后,左手挂着十个篮子,右手夹着二十个口袋,腾不出手来上船,便纵身一跃跳到船上,只把那船砸的高高翘起,险些倒扣在水里,众人都跌了一跤。悟空骂道:“呆子,你差点把师父晃下去!”
那船家吓得紧抱着栏杆,道:
“来时只说带四个和尚,却没说这四个和尚这般沉重,我这小船实带不得,若到了河中,风浪一掀,岂不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