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说道：“就是你提出专业咨询费那天。”
“那天啊！”伊莲娜知道那天自己的开价。
伊莲娜仔细盯着秦远：“你是不是怕我提出什么你接受不了的条件，所以才有今天的准备啊？”
秦远摇头：“当时的承诺依旧有效，只不过这是我自己给你的酬谢。”
“好，这间店铺我收下了。”伊莲娜性格很是豁达爽快。
她将手中的产权证明，随手放在桌子上。
淡淡一笑：“秦，因为你，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周围几人，听着两人的对话，是眼观鼻鼻观心，故意假装看不见。
伊莲娜似乎自己也觉得刚刚的气氛有些暧昧了。
主动道：“所以，秦，礼物我收了，现在我们是要去伏尔加汽车厂吗？”
秦远却是不着急。
他看着外面的大雪道：“今天就算了，卡丹尼科夫厂长此时或许连我这个人都不曾听闻，冒昧拜访，大概率是吃闭门羹。”
“等等，先等到银行那边的答复。”
晚上。
契科夫旅馆。
本应该是休息时间。
秦远看着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伊莲娜，目光很是平静。
这下子，反倒是让躺在床上，摆出诱惑姿态的伊莲娜疑惑了。
“为什么？难道我真的在你面前没有任何魅力吗？”
秦远摇摇头，“不是，你很有魅力，但恰恰我是一个很会忍耐的人。”
“忍耐？”伊莲娜魅惑一笑，她脱下自己的羊毛大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双手如同水蛇一般，搭在了秦远的身上，勾魂夺魄道：“为什么要忍耐？”
“唉！”秦远叹了口气：“伊琳娜，有时候其实没必要强迫自己干一些不喜欢的事情的，尤其是在我面前。”
听见这句话，伊莲娜微微一僵。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远将伊莲娜的双手从自己的身上掰下来，一字一句道：“我听闻过一个传闻。”
“苏联有一个秘密机构，会从高校挑选具备外貌优势和特定心理特质的女性，以‘爱国教育’名义进行思想动员。”
“这些学员，往往会被训练成为服从指令的‘工具’。”
“她们以‘一见钟情’接近目标，建立关系后通过威胁或利益交换获取情报。”
“这种人，男的被叫做‘乌鸦’。”
“而女的......”秦远直视着她的目光，缓缓道：“则被称为‘燕子’。”
“别说了。”伊莲娜的双手瞬间缩了回来。
她的眼中带着泪水，又似乎一片冰冷。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当做一切都不知道还不好吗？”
“我难道不好看，身材不好吗？你好好享用，不就好了吗？”
秦远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我什么都不知道，明天陪我去见卡丹尼科夫厂长吧！”
他为什么能知道伊莲娜是克格勃呢？
因为在收购奥恰科夫之后，系统就明明白白的在消息栏中说明了。
【得到了克格勃的帮助，巧妙利用规则，收购奥恰科夫，获得成就点5000】
他在苏联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秘密机构关注。
其他玩家，或许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机构。
但是秦远却是知之甚深。
乌鸦、燕子，这些可都是潜伏在关键人物身边的暗子。
而且秦远对于自己的个人魅力有自知之明，可不会自信到天仙一般的异域女子，会对他一见钟情，无私地提供各种帮助。
除了是“燕子”之外，他找不到其他解释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担心的，“燕子”是秘密机构使用美人计的工具，是获取信息情报的情报人员，并不是什么暴力刺杀者。
而且，他现在在苏联所做的生意，大部分合理合法。
克格勃只是埋下关键棋子，而不是想对他动手。
相反，将“燕子”继续留在身边，那些暗中观察的秘密机构才会放心。
这就是在苏联行走，必须要懂得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