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现在看来是那样……”雪之下阳乃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丝怀念的感觉：“不过那时候雪乃真的很可爱……”
这个妹控……
“像个跟屁虫一样总是跟在身后，不管我去哪里，她都会跟着……这么说，其实也挺麻烦的呢。”
李涛不作回答的松松肩膀。
他是没有弟弟妹妹的人，自然不能感同身受。
“不知不觉间，不只是平时跟在身后，甚至是在人生的道路上也一直在模仿，让自己‘成长’。”
“这又有什么问题，姐姐作为妹妹的榜样，成为可以跟随的方向……”
“呵，如果方向正确的话、如果是她自己选择的话。”雪之下阳乃说了两个如果，又明言说了一句：“说实在的，我不知道现在的雪乃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这个女人不怎么会说真心话，但现在她平静的像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和语气，还是让他觉得这就是她现在无力的状态。
“现在的雪之下有什么问题吗？”
雪之下阳乃无言的看着他，眼神直直地，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张开嘴唇：“这就是你的回答？……你是这么无聊的孩子吗？”
依然平静的话语，只是和刚才古井无波的状态截然不同，更像是冷风扑面而来。
李涛瞧了她一眼：“雪之下同学很厉害。”
“雪乃只是个普通女孩。”
前后言语之间，他和雪之下阳乃说着貌似截然相反的评价。
不过，李涛点点头没有反驳：“嗯是这样的。”
“嗯？”雪之下阳乃蹙了蹙眉。
他继续说着：“普通和厉害并不冲突。改变这种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嘴唇碰撞之间就可以了，但做起来却很困难，所以改变本身，其实就是个很厉害的行为。而且，不仅是普通变得伟大很厉害……一个人去变得普通，也同样厉害。然后，嗯……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能让人轻易改变，只能说她本来就是如此，嗯，雪之下同学。”
面对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雪之下阳乃扑哧一下像从心底感到好笑一般笑道，然后，她终于离开了一步距离。
噫——！
真让人不爽，明明是她开始的心里话大聊天，结果她突然反过来笑出声，烦人！
不过，要是聊天到此结束，也算是不错的……
可惜……
雪之下阳乃趁着笑容放松了一下呼吸，然后再次平静的看着他，问了一句：“真的改变了吗？”
听着那声音，他一时也分不清，分不清她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还是否定他的话语。
不过，这两种意思都足以思考一下了。
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得不出结论。
“哎！”
李涛叹了口气。
这又什么可思考的？
妄自揣测，本就是徒费心神。
“哈！不管了。”李涛随意的呼出口气，“管它是不是真的假的，反正我有我自己的相处方式，我也不会听你的……嗯，我就……算了，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由比滨快要冻僵了，告辞。”
说完，他就直接离开了。
雪之下阳乃有她对自己妹妹的企盼。
他也有自己和朋友相处的方式。
与人相交，掌握好分寸，其余都是自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觉得雪之下是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的。
时间还久，慢慢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