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温素瑜越过沈延，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短发姑娘。
“我，想的。”
一提到企鹅，江怜灯坚定地点点头。
见她真的赞同，温素瑜微微蹙起眉毛，稍显为难。
这姑娘......意外的难缠。
先前她确实决定好了，可以对她稍微宽容一些，毕竟自己和对方的摩擦并没有那么剧烈。
她退让了，对面反而往前走一步了？
而且站在她的角度，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驳回......
还在温素瑜皱眉思考的时候，瞥见沈延朝她摊开手，像是在表达“你看吧”的意思。
女孩只好叹了口气。
她现在总感觉自己像个无能的母亲，女儿占据了自己跟丈夫相处的时间，而且还在不停提出新的要求，丈夫也是个女儿奴拒绝不能，反而把这个决断的开关丢给她。
但其实答应与否，都跟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这样吧，我们在这里逗留太久了，我其实是特意来寻你......们的。”
“江怜灯先跟着我们班走，但是一会儿有机会和他们班队伍碰头的时候，必须要跟他们班的带队老师说清楚。”
温素瑜的神色显得十分认真。
“这是纪律问题，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要把去向说清楚了，知不知道？”
最后四个字听在沈延耳中，莫名有种哄小孩的感觉。
于是他诚实地说道：
“会长，你有没有考虑过当幼教？”
“如果你给我当那个幼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
少女眼眸眯起，双手合十，在安静的空间内发出一声脆响。
“那还是算了，走吧走吧，一起跟上大部队。”
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哼”，长发飘扬，温素瑜率先转身迈出了脚步。
沈延和江怜灯对视一眼，女孩点点头，两人一同跟上。
游弋的白鲸见证了他们的离去。
前面有人带着，江怜灯也不再每个展柜都驻足观看，走马观花般把一个个展厅走过就算看过了。
路上，沈延忽然感到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扭头一看，正看见江怜灯眼巴巴地望着他，于是他停下脚步，顺便看了眼前方温素瑜的背影。
少女微微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朵，用那柔弱的气音说道：
“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出去玩......”
说完，她又好像怕沈延误会什么一样，脸蛋微红，急急忙忙地接着小小声说道：“这是我爸爸昨天问我的......”
“？”
听完她的悄悄话，神情复杂，沈延人有点晕。
还有老父亲远程遥控。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发消息说啊！
昨天确实有点没顾到江怜灯了，但是，他也没有分身的超凡能力，能在这几天把所有人都顾到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劳其心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又瞥了一眼前方已经和他们拉开一点距离的温素瑜，沈延心中稍急，拉上江怜灯的手腕，同时低头同样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晚上我们学生会要聚餐，这样吧，吃完晚饭我们出去逛逛如何？”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他的心底涌上来一股由衷的对自己的疑惑。
正好，他条件反射一般再一次往前面温素瑜那秀雅的背影望了一眼。
他到底哪来的一种偷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