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点头,“刚开始时发生一次无赖滋事事件,调戏女店员,打砸桌椅,我们报官后,官府立刻出,一个时辰内就把五名无赖全部抓起来,公开处以棒刑,全部打断了他们的两条腿,从此再也没有地痞无赖上门了,听说官府给地痞无赖交代了,茶馆背景后台是楚王,不光我们茶馆安静了,女店员也没有人敢招惹了。”
小乔笑道:“其实各地都一样,官府交代后,就没有地痞无赖滋事了,那帮混蛋都是欺软怕硬。”
女掌柜笑道:“夫人说得对!”
甘宁点了一壶茶,又要几色点心,这才透过窗子向对面的绵店望去。
街道对面正是绵店,现在已经过了中秋,绵店的顾客开始多了起来,前来买绵、绵胎和成衣的顾客都排了长队,基本上都是家庭妇女。
女人们都很务实,暖和又便宜的过冬衣物谁都喜欢,旁边也有几家绵店,但生意都没有龙凤绵店好。
这时,绵店的掌柜被侍卫带了进来,绵店也是一个女掌柜,姓王,看起来就很精明能干。
她行了一个万福礼,甘宁摆摆手,“王掌柜不用多礼,我想了解一些情况。”
“殿下请问,我一定如实禀报!”
“江南百姓对绵的接受程度如何?”
“回禀殿下,接受程度非常高,今年一份开店,卖疯了,江南百姓三天就把所有的库存抢购一空,从过年到现在,每天客人都络绎不绝,很多客人都是从外地赶来,从现在的排队情况来看,我估计入冬后又要开始火爆了,最火爆是成衣!”
“成衣价格可不低,一件绵袍至少要两贯钱吧!这里的百姓能接受?”
“殿下有所不知,江南民间一向比较富裕,中等人家很多,买能力都很强,何况购置一件鸭绒袍要十几贯钱,购一件狐皮大氅要上百贯钱,而购置一家人的绵袍再加上一床被子也不过十几贯钱,哪个合算,他们算得很清楚。”
甘宁点点头,“看样子很实惠!”
“对!这确实是普通百姓最实惠的御寒衣物了。”
甘宁看了看街对面,又问道:“旁边还有绵店,是哪里来的?”
“是闽郡的商人,不过他们只卖棉绒,不卖绵胎和成衣,绵被、枕头都不卖,而且他们绵的价格比我们每斤贵五十文,生意一直没我们的好,只有我们这里卖光,客人才会去买他们的绵绒。”
说到这,王掌柜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道:“小人有些东西要给殿下看一看!”
甘宁便让侍卫陪她回去,曹节感叹道:“夫郎,还是江东人有钱啊!”
小乔摇摇头,“论富裕,荆襄不逊于江东,但在务实和接受新事物方面,我觉得荆襄人要比江东人保守。”
“何以见得呢?”甘宁笑问道。
“很简单!”
小乔很坦率道:“年初我们在荆襄卖绵,除了襄阳外,其他荆襄各地卖得并不好,观望多,下手少,但江东这边就完全不一样了,同样是第一次,江东这边却三次买断货,我只得把荆襄的存货全部调给江东了,看看今年荆襄这边是不是醒悟过来。”
“巴蜀那边呢?”曹节又追问道。
“巴蜀那边比荆襄好一点,但还是比不过江东,不过巴蜀那边比较暖和,用薄绵衣就足够了,今年会改变一下。”
正说着,张掌柜捧着一样东西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