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孙渊刚刚露面,重甲步兵主将陈武同样出现了,他大喝一声,斩马刀向公孙渊挥去,寒光一闪,顿时血雾弥漫,公孙渊的人头被劈飞,鲜血从脖腔喷出数尺高。
公孙渊的二十几名亲兵大叫着冲上来,陈武挥刀斩马刀上下翻飞,眨眼之间二十几名亲兵被砍翻在地,鲜血四溅。
眼睁睁望着侄子被杀,公孙恭眼睛都急红了,他大叫一声,挥长槊冲上去,和陈武大战在一起。
此时,重甲步兵们深受主将的鼓舞,他们不惧箭矢,顶着箭矢冲上城头,越来越多的重甲步兵冲上城头,开始列队和辽东军激战,杀得辽东士兵士兵节节败退。
公孙恭和陈武大战十余个回合,他见数千重甲步兵占领了城头,知道大势已去,便无心再战,他卖一个破绽,转身要逃,却发现他的四周已被上百名重甲步兵团团包围。
公孙恭大喝一声,转身又向陈武杀去,不料一张大网向他迎面扑来,将公孙恭拖翻,公孙恭拼命挣扎,但十几把雪亮的斩马刀却同时顶住了他的前胸和咽喉,陈武冷冷道:“想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公孙恭的手还能活动,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长叹一声,“我守不住辽东,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大哥!”
他将瓶中毒酒一饮而尽,慢慢闭上了眼睛。
陈武来不及制止公孙恭自尽,他忽然一刀刺穿了公孙恭的胸膛,仰天大吼一声,“兄弟们,跟我杀进城去!”
他一挥斩马刀,率领三千名重甲步兵沿着甬道冲进了襄平城中,城门开启,太史慈率领三万大军涌入城内,襄平这座辽东重城仅仅半天时间不到便沦陷了。
辽东军主将服毒自尽,城池沦陷,剩下的两万辽东士兵无心恋战,四周都被楚军包围,他们也无处逃命,纷纷跪地投降,祈求饶命。
只有公孙晃不肯投降,他率领五百亲兵想拼死突围,却被一万弩手同时射箭,将公孙晃和五百余人射得跟刺猬一样,全部惨死在街头。
公孙晃一死,再没有人愿意抵抗了,两万辽东士兵抛下兵器,脱掉盔甲,被楚军士兵喝令着去城外列队。
这时,军师步骘在数百士兵护卫下,走进了襄平城,战斗已全部停止,数千楚军士兵正在收拾地上的兵器和盔甲,一队队投降的辽东军士兵举手向城外列队走去,城外空地上已聚集了两万名辽东军士兵,全部蹲坐在地上。
这时,太史慈带着陈武和黄盖上前向步骘抱拳禀报道:”启禀军师,公孙恭已死,降卒两万余人,没有逃走一人。”
步骘点点头,“各位将军辛苦了。”
他催马来到公孙恭尸首前,尸首被一卷席子裹住,放在城门前,步骘回头对太史慈道:“此人颇为刚烈,战死沙场也是大丈夫所为,给他一副好棺材,厚葬了他。”
“遵令!”
太史慈安排手下厚葬了公孙恭,步骘随即又出城,来到两万战俘面前,面对密密麻麻战俘,步骘高声道:“我是楚国副丞相步骘,也是这次楚军的主帅,我有话要告诉大家!”
两万战俘顿时鸦雀无声,默默地望着步骘,步骘又继续道:“既然选择了投降,楚军就会善待各位,我想知道,有多少人已从军三年以上,举手让我看看。”
半晌,几乎所有的士兵都举起手,步骘摆摆手,让士兵们放下手,又对众人道:“大部分人从军三年都了,我知道你们没有军俸,没有土地,你们的父母、妻子和儿女都在家中自己耕田,得不到你们的照顾,他们没有足够的粮食充饥,还要承担沉重的赋税,长期生活贫困。
但楚军不一样,每个楚军士兵都有三十亩土地,终生不用交税,每个楚军士兵家人都能安居乐业,受到乡亲尊敬。
所以我给你们自己选择,你们可以加入楚军,享受和楚军一样福利,家人不用再交税,不用再服劳役,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回家,去和家人团聚。”
步骘的话传开了,两万士兵都激动起来,听说能分土地,终生免税,每年还有一个月假期回家和家人团聚,绝大部分士兵都纷纷表态,愿意加入楚军。
但也有三千余战俘想回家照顾亲人,他们跪在地上哭声一片,祈求能放他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