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五千骑兵在曹真和曹休的率领下在星光下奔行,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每一个骑兵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兽光。
他们都是乌桓骑兵,心中没有教化,也没有怜悯,只有杀戮和兽性的欲望,他们渴望着杀进城去奸淫抢掠。
天快亮时,骑兵放慢了速度,有探子回来大喊大叫,似乎前方发现敌情。
一万五千骑兵终于停止,战马打着响鼻,骑兵紧握长矛,目光凶狠地望着远处出现的楚军。
“全是步兵!”
曹真冷冷一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傲慢和轻蔑。
这种傲慢和轻蔑是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的,骑兵在魏军中地位最高,待遇优厚,甚至侵害百姓也能免罪,这种畸形的待遇渐渐养成了骑兵们的目中无人,也养成了他们在战场上的骄慢之心。
他们看到的是楚军步兵,是密密麻麻的长矛兵,足有三四万人,这让他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轻蔑的笑容,仿佛他们可以摧枯拉朽般击溃对方。
“青州骑兵,准备出击!”曹真大喊。
按照惯例,第一波是青州骑兵出击,然后是虎豹骑兵实施第二波出击,也是致命一击。
打仗就和打架一样,如果没有刀枪之类的凶器,都是徒手搏击,那么必然是体重高、力量大的一方占优势。
骑兵的优势就在这里,人和战马加起来的重量远远超过了步兵,还有高速度带来的冲击力,步兵很难与之抗衡。
唯一的抗衡办法就是用堆砌起来的密度和无以伦比的锋利兵器,前者是长矛步兵方阵,后者是重甲步兵使用斩马刀或者寒鸦箭阵,前者需要强大的纪律性和意志力,后者则需要强大的国力支撑。
但随着骑兵高桥马鞍和马镫的普及,长矛步兵方阵也被骑兵破解了,骑兵在外围的密集骑射便足以击溃步兵方阵。
应对骑射,重甲步兵就出现了,再配合锋利无比的陌刀,骑兵不再天下无敌。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骑兵在吃了几次重甲步兵的大亏后,他们也吸取了教训,他们不会再傻乎乎和重甲步兵拼命,而是利用自己的高机动性,骑兵会绕过重甲步兵,去摧毁敌军的后勤,去平民区烧杀抢掠,然后一走了之。
重甲步兵步履艰难,远远跟不上骑兵的速度,在战争中渐渐成了摆设,而且还需要耗费大量国力,成本和收益的巨大不配比,使重甲步兵在唐朝经历了最后的辉煌后,又渐渐沉寂了。
历史就是在战争形态的不断更迭中发展,要么是农耕文明战胜游牧民族,要么就是游牧民族摧毁农耕文明,周而复始。
楚军有四万大军,包括黄盖和蒋钦统领的两万寒鸦军,还有赵云统领的两万长矛步兵,长矛步兵在前,寒鸦军在后。
此时主帅徐庶就在大军之中,这是楚军惯例,除了楚王亲自出征以外,任何一次战役都是军师为主帅,以前是惯例,现在已经是制度了。
但在战场上却又是主将负责,简单说就是军师负责制定方案,主将负责落实方案。
“子龙,陈武将军的军队已经去了吗?”徐庶问道。
赵云点点头,“已经去了,应该准备就绪。”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徐庶冷冷道:“魏军要冲击了,黄将军,第一战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