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消息传到许都时,曹操正在召开魏王议事,所谓魏王议事实际上就是朝会,数十名官员重要参加,讨论各种重要决定,而朝廷只是一个摆设,连官员俸禄都没有权力决定。
曹操终于敲定了税制改革和建立军户制度,完全是学习楚国的制度,废除算赋和口赋,改为户税,每户按照财产多寡交税,至于军户制度则完全照抄,但在给田上,每户多给十亩,实在是因为北方二十亩远不如南方的二十亩地,粮食产量差了很多。
“现在就决定下来了,明天开始抄给各郡,若发现有问题,可以在实施过程进行修正。”
纠缠了几个月的改革终于通过了,曹操长长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外面有士兵高喊:“启禀丞相,南阳郡紧急军报!”
一名军士不顾议事,直接冲了进来,虽然有失礼仪,但这是曹操的贴身侍卫,他不会不知道不能打扰重要议事。
曹操和几名重要谋士都闪过一丝不安,一定是出大事了,‘南阳郡!’曹操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亲兵呈上军报,这是夏侯惇在叶县写的军报,他自知瞒不过去了,只好写军报请罪。
曹操颤抖着手打开军报,尽管他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军报内容还是让他如五雷轰顶,完全呆住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亲兵手疾眼快,一把托住他,曹操才没有倒地,但他已经晕厥过去。
议事堂内一阵大乱,官员们不知出了什么事,都紧张地围拢过来,荀彧厉声道:“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先回去,切记,守口如瓶,不准泄露丞相晕倒之事。”
曹操被送进了病房,程昱和荀彧、荀攸三人没有走,他们三人是曹操的主谋,重要大事都是他们三人一起商议决定。
“南阳郡失守了,太突然了!”
程昱眉头紧锁,“一点征兆都没有,甘宁究竟是什么意图?”
荀彧淡淡道:“仲德,事到如今,你还相信甘宁是想迁都合肥吗?”
程昱浑身一震,“你是说,他们实际上是想迁都襄阳?”
荀彧点头,“迁都襄阳的前提就是必须拿下南阳郡,给襄阳足够的安全。”
程昱沉默了,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判断失误了,甘宁视察合肥只是一个障眼法,把他们都骗了,他真的正迁都地是襄阳。
想通这一点,程昱觉得心中很不安,自己判断有误,误导了丞相。
荀攸忽然开口道:“我也以为甘宁是准备迁都合肥,我也有责任。”
荀彧便不再说话,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