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夫指着层层叠叠的大石道:“只要最底下的巨石碎裂,那么整个巨石墙都会坍塌。”
“关键是怎么让巨石碎裂?”
老船夫微微一笑,“很容易,用烈火烧,然后泼水,极度的一热一冷,它就会碎裂了,石头都这样,石灰岩更明显易碎!”
徐盛眼睛一亮,喝令道:“用火油烧最下面一层岩石!”
一只只火油罐投掷出去,砸在最下面的大石上,油罐碎裂,燃烧的火油涂满了巨石,一时间烈火熊熊,浓烟滚滚。
烈火足足烧了三遍,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徐盛又喝令道:“泼江水!”
数百名士兵一起用喷射器喷射江水,这种喷射器是用竹筒反复浸油再晒干制成,非常坚固耐用,最远可以将水柱喷出十丈远,一般是攻城士兵用来喷射火油。
几百条水柱一起喷射,已经被烧得极致滚烫的石灰岩岩石被冷水一激,瞬间碎裂,上面的巨石没有了支撑,轰然坍塌,数百快巨石坠入江中,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巨石消失,上方整齐码放的泥沙袋也坍塌看,数万只泥沙袋砌成的高墙如山体滑坡一般,几万只泥沙袋倾泻而下,无数泥沙袋直接滑入江中。
徐盛大喜,当即重赏了老船夫,喝令道:“靠岸冲上去!”
十几艘战船立刻靠上码头,也不需要驶离,其他大船直接靠上来,立刻形成了紧靠在一起是战船群,上万士兵手执长矛呐喊着冲上岸,踩踏着倾泻的泥沙袋向上冲锋,冲在最前面是千名重甲步兵,此时他们扮演了陷阵军的角色。
密集的箭矢射在他们身上,箭矢当啷落下,射不透他们的重甲,守码头的大将叫陈礼,他见箭矢无用,立刻大喊道:“长矛士兵冲上去。”
双方数千名长矛士兵激战在一起,但西楚军中有一千名重甲步兵,他们不惧矛刺刀劈,把敌军士兵杀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半个时辰后,伤亡惨重的益州军败退,西楚水军夺取了西码头,两万士兵开始登陆了。
…………
栈道铺设速度加快,距离另一头山路还有二十余丈时,益州军士兵忽然将火油瓶如雨点般的抛掷而来,西楚军早有准备,栈道上都铺了湿漉漉的军毯,火油瓶落地燃烧,军毯上燃起了大火,迅速被士兵一卷,连着烈火一起直接扔下了悬崖,又重新铺上了一条湿军毯。
但接二连三的火油瓶还是给工匠们带来很大的困扰,西楚军的反击随即而至,数十名士兵一起举弩向对面射去,十几名正准备投掷火油瓶的士兵纷纷中箭倒下。
又有人起身,但同样遭遇了弩箭疾射,倒下七八人,剩下的士兵蹲在泥沙袋工事背后,再也不敢露面了。
随着最后一道栈桥修好,数百名重甲步兵手执长戟冲了上去,上千名益州军士兵见势不妙,纷纷转头奔逃。
追出一里后,眼前豁然开朗,山道没有了,眼前是大片平坦的土地,数里外,依稀可以看见秭归县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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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候一直在照顾老娘,总是请假,真的抱歉,子欲养而亲不待,不想留遗憾,今天还是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