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大喜,山不转水转,贺齐终于落在自己手中了,当年贺齐处处针对自己,孙贲对自己不满和仇恨,也是贺齐从中挑拨。
太史慈立刻喝令道:“把人带上来!“
不多时,贺齐被带了上来,他心中畏死,一路战战兢兢,当他看到太史慈那一瞬间,顿时面如死灰,内心的巨大恐惧几乎让他晕厥,他竟然‘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太史将军,以前是我愚蠢,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求你大人大量,饶了我一命!”
贺齐拼命磕头,太史慈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怕死,心中不由鄙视万分,此时杀他还脏自己的手。
“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得拿东西换,这样吧!你帮我诈开仓城城门,我便饶你的性命。”
贺齐连声答应,“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太史慈命令陈武率领五千军在北城门外埋伏,专抓漏网之鱼,他又命令大将程燕率三千军队押着贺齐去诈城,他自己则亲自率领大军远远跟随。
仓城守将叫余宽,他也同样看到了青云山的烽燧点燃,心中有点担心,便没有休息,亲自在仓城上巡视。
这时,他忽然听见城下有动静,便快步来到城头,有士兵禀报:“是贺副将!”
余宽连忙上前,探头向下望去,火光中,只见副将贺齐正在发怒,“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赶紧给我开城门!”
贺齐为人刻薄,一向薄情寡义,在军中人缘极差,加上他又是孙贲的大将,军中大将们更是看不起他,若不是曹军任命他为副将,恐怕连普通士兵都不买他的帐。
余宽绝不希望贺齐跑来成为自己的上司,他强忍心中的反感问道:“贺将军可有军令?”
“混账!我怎么会没有军令。”
贺齐一挥手,一名士兵上前,高高举起令箭,余宽无奈只得解释道:“贺将军不要生气,青云山烽火点燃了,我自然要谨慎一些,我这就开门。”
军令如山,余宽没有办法,只得喝令道:“开启城门!”
城门开启,大将程燕率领三千军队立刻杀进了城,黑暗中太史慈也率领大军杀来,余宽措不及防,在城头上被数千士兵团团包围,太史慈大喊:“余将军,我乃太史慈是也,你是江东大将,为何还要为曹军卖命,现在不投降,更待何时?”
余宽听说是太史慈,不由长叹一声,喝令道:“传我的命令,放下兵器投降!”
数万西楚军入城,包围了军营,当主将投降的军令传来,军营内士兵争先恐后放下兵器,出军营投降。
如果是曹军或许会拼死抵抗,但江东籍士兵始终将曹军视为北方入侵者,哪怕他们打着朝廷的旗号也改变不了他们是曹军的性质,江东士兵普遍没有归属感,他们不可能效忠一个北方的枭雄,所以一旦面临劣势,士兵们几乎都没有了抵抗意志,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西楚军完全控制了仓城,这也是他们攻打牛渚最重要的原因,牛渚只是北方军队渡跨长江的最有利地段,但对于拥有绝对水军力量的西楚军,却绝非必攻之地,他们有太多可以停靠的江段,但他们需要一个根基,有大量粮食物资的根基地,牛渚仓城就是他们想要的根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