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该死啊。
话说你元婴期是怎么打不过人家的?
你不会也是撞上神罚了吧?
而苏灵儿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感到疑惑了。
只听苏灵儿接着说道:
“大师兄,你还记得倒悬皇城里那个被夺舍的皇主吗?”
“其背后绝对有个企图吞噬整个秘境的深渊老怪,这个世上绝没有这么巧的事。”
“我们刚刚与皇主进行了对战,您为了保护皇城之中的无数平民,带领我们离开金銮殿,结果刚一出金銮殿,便能见到这个自称炼丹宗师的天炉宗老怪以这副姿态出现在这里。”
“我们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原因的!”
“他身上的这些伤肯定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你们看那些肉芽,说不定其中暗藏着我们无法察觉的深渊邪祟寄生的虫卵,是被法则反噬的诅咒。”
“他肯定是向皇城里那个不为人知的深渊老怪进行了投诚。”
“他们正准备进行能量供给,想用从外界来到这秘境的所有修士生灵作为本源药引。”
“说不定这就是这个秘境爆发在试剑大会断剑岭的原因,天炉宗就是故意请君入瓮,让我们死在断剑岭。”
“结果,就在这个老魔头要和秘境里的老魔头联手的时候,大师兄你在金銮殿大打出手,影响了背后深渊老怪的供给,让他这边代替那位皇主承受伤害,结果就遭到了双重反噬,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然为什么偏偏在试剑大会的地方爆发了秘境开启?”
“而这所谓机缘之中却是这副灵力枯竭的模样。”
“一定是他们天炉宗一手造就的,丹宸子肯定就是此次事件的主要策划者。”
“他就是为了联合这秘境里的老魔头,想要献祭秘境外界的修士。”
“他刚才抛出的七纹丹药就是想诱骗我们接近,只要我们沾染他身上的深渊虫卵,他就能借此夺舍我们,把污染带出秘境。”
“大师兄,你开始用那些丹药砸他,让他看出自己所拿出的丹药不值一提,就是因为早就看穿了他的阴谋,所以让他放弃抵抗,对不对?”
一阵风沙吹过,沙丘上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此时林清风听得比丹宸子都懵了。
不是,你是怎么脑补到这些的?
你怎么这么牛逼呢?你这是看谁都像邪修呢?
好吧,我觉得他也挺像邪修的,我这位正道门人要干他,那他当然就是邪修了!
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阴谋!
而此时,丹宸子剥落的皮肉扭曲起来,他仅剩的眼球看向了苏灵儿。
不是,这红衣丫头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什么深渊老怪呀?
什么炼丹?
什么联合坑杀外界修士?
还有什么寄生虫啊?
他都不知道倒悬皇城在哪啊,他才刚从那些残魂记忆里得到些消息啊!
而且他不过就是带着几位师弟路过青流城,看里面有一百多万的凡人,而且他们又因为灵力探寻遭到反噬,觉得不炼白不炼,顺手就起阵把他们炼成血丹了。
他们只是图个方便,炼了一百多万凡人,而且还只是秘境里的凡人,这有什么了?
怎么到这丫头嘴里,就成了勾结深渊、要联手坑杀外界的大魔头了……
这黑锅也太大了,你这小丫头到底怎么脑补到这些的啊?
这要是传出去,正道要追杀他,魔修看了他也得喊他祖宗啊!
“噗——”
丹宸子又被气得吐出了一口黑血。
他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他总不能喊自己没有勾结邪祟,只是屠杀了一百多万个秘境凡人炼成了血丹吧?
这话要是喊出来,对面能杀了火桦,那也能当场替天行道,把他剁碎。
而且他哪知道,为什么秘境开在试剑大会这里?
这不是上面要求的吗?
非要在断剑岭开试剑大会嘛。他哪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开呀?
上面那些上宗才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设在这里举办试剑大会?
责任不在我啊!
看着那老怪在坑里憋得脸色发紫,林清风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笑意。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自己作为大师兄自然要装个样子。
只见他板起脸,残阳在他身后照射出了逆光。
“师妹,看来还是你慧眼如炬。”
“没想到这残躯之下,竟隐藏着滔天罪恶,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只能说天道好轮回。”
“丹宸子,你身为正道同门中流砥柱的一方,更是作为督查试剑大会顺利进行的督查使,却为了深渊邪力、为一己私欲,企图以我们为炉鼎行此等恶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这就是天道对你的惩罚,今日我这等真正的正道门人,便要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勾结邪祟的魔头。”
话音落下,【且慢】爆发出青色剑芒。
那青色剑芒让他感受到浑身的战栗,对方出剑他可能真的会死。
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也就只恢复了一成左右。
这要是让他们就这么把自己杀了,那比什么都要憋屈。
这一下直接就把丹宸子逆流的气血给吓顺了。
只见他冲着林清风的方向砰砰磕头,焦黑的额头砸在沙子里,溅起无数血水。
“别杀我!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小友,不,前辈!这位女侠真是误会老夫了,老夫没有勾结啊!老夫也是意外进入秘境,老夫连皇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苏灵儿冷声质问:“那你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还敢狡辩?”
“这是老夫为了保护平民百姓所受之伤啊!”
“老夫也是路过城池,见城中百姓受苦,本欲施以援手,谁知突然天降巨剑。”
“老夫身为正道修士,岂能见死不救?”
“老夫为了护住满城百姓,硬扛天威,这才落得这般下场。”
“身上所受之伤,全是为了对抗神罚之剑以及燃烧本源精血所致。老夫真的是好人,怎么可能是魔头呢?”
虽然他在砰砰磕头,但眼底的阴翳却无法消去。
但此时,却有一道身影,一脸怒容地直视着这个老登。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