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看不懂啊!
还没等她从这荒谬的场景中回过神来,第二名护卫也到达了行动回合。
同样的大吼,同样的冲锋,同样的劈砍。
当——!
苏灵儿手中长剑不受控制,横档身前。
【判定:招架成功】
火星四溅。
那护卫也不恋战,砍完一刀后继续回落回原位。
然后,继续呼吸。
这算什么?
苏灵儿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宕机的大脑,此刻却疯狂运转起来。
你们这群没有邪修……有病?
明明可以一拥而上,却非要一个个上来送?
明明可以连招追击,却非要打一下就跑?
不。
不对。
这世上没有如此愚蠢的敌人,除非……这一切都在大师兄的掌控之中!
苏灵儿余光瞥向身后那个还在喝茶的身影。
大师兄神色自若,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原来如此!
苏灵儿脑海中轰然一震。
大师兄这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训练我!
平日里自己杀伐过重,往往只攻不守,以伤换命。
大师兄定是看出了这一隐患,才特意施展这无上神通,强行控制敌我双方的节奏。
他是在拆解战斗!
他在逼自己看清每一次攻击的轨迹,逼自己学会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去闪避,去招架!
这是对于自己的特训!
是大师兄用心良苦,哪怕在这危机四伏的魔窟之中,也不忘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
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羞耻的进行特训啊!!!
很恐怖的好不好!我可以自己进行这方面的特训的,不用大师兄你来手把手的教啊!
不过,大师兄,为了我的修行,您竟然做到这一步……
算了,既然如此,我又怎能辜负大师兄的一片苦心?
来吧!
哪怕身体不能动,我的眼睛也要牢牢记住这些轨迹!
就在苏灵儿自我攻略,准备迎接下一轮“特训”时,林清风已经无聊得打了个哈欠。
这回合制确实太墨迹了。
也不知道那些热衷于此的玩家们怎么玩的下去的,不过应该是自己不是这个类型的玩家而已。
他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视线突然定格在拍卖台侧方。
那里,一道臃肿身影正贴着墙根,试图把自己那三百斤的肉球缩进阴影里,一点点向暗门挪动。
正是那个纳博苑的胖管事。
林清风眉梢轻挑。
想跑?
把我的东西拿来卖,把我的贡献异化掉,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清风脚尖一勾。
地上那把紫檀木太师椅的一截断腿腾空而起。
砰!
林清风看都没看,随意一脚踢出。
那截木头势若奔雷,破开气流,发出刺耳尖啸。
“啊——!!!”
远处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胖管事整个人扑倒在地,抱着右腿满地打滚。
那截木头贯穿了他的小腿骨,将他扎在地板上。
林清风起身,轻拍衣摆,悠然踱步而去。
“哟,这不是刚才那位大义凛然的管事大人吗?”
林清风走到胖管事面前,垂眸看着那张因痛苦而变形的大脸。
“这么急着去哪啊?不是刚刚还给那个拍卖师证据,想要帮助维护全城雅事的清誉吗?”
胖管事痛得满头冷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看着面前这个恶魔般的青年,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林……林少爷!误会!都是误会啊!”
胖管事顾不得腿上的剧痛,拼命磕头,地板被撞得咚咚作响。
“小的也是听上面的行事啊!这拍卖会是商盟办的,鉴定是上面的人做的,小的只是个跑腿的啊!”
“小的真的不知情!求您高抬贵手,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待哺小儿……”
林清风听得只想笑。
“不知情?”
林清风蹲下身,捡起那幅被扔在地上的《塞北秋》。
“刚才你在台上指着这画骂它是废纸的时候,可是知情得很啊。”
“把我的善意当做你们敛财的工具,把我的付出异化成你们手中的筹码……”
林清风用画轴轻轻拍打着胖管事的脸颊,每一下都让对方哆嗦一次。
“阁下做完这种生意就想全身而退,是不是想的有点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