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具身体就为了归曦宗豁出去了!不就是孕育怪物吗!我就是为了孕育更强生命而存在的!
至于那位大聪明,此刻也泪流满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之前居然还有所怀疑!我居然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养殖场!
他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却顿悟般笑了起来。
这哪里是养殖场,这分明是无上道场!‘破胸’便是‘破执’,‘新生’便是‘道成’!只有真正敢于‘付出身心’,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有资格得到这份天大的机缘!我懂了!考验者是在用这种方式,筛选出真正的向道者!筛选出我们这些百折不挠的精英!
他越说越激动,看向那张空无一物的石床,眼神狂热。
“来吧!”他张开双臂,“请再多寄生我几次吧!我就是最好的炉鼎!为了归曦宗,我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不要怜惜我!!!”
考验者快看我现在的样子!加加我的隐藏分啊!!!
此时,密室内部的所有卧底,他们看向那张石床,目光中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贪婪与渴望。
终于,终于在这个魔宗里攀到机缘了!
陆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前那点隐痛早已消失不见。
他看着任务玉简上那个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重复接取】选项,沉默了片刻。
为了去断剑岭,为了找到真相……
这点痛,没什么。
他伸出手指,点了上去。
就在同一时间,其余所有密室里,都响起了玉简被触动的轻微嗡鸣。
“轰隆——”
石床慢慢下沉,一个表面血管搏动得更加有力的全新肉瘤卵,从下方慢慢升起。
密室角落的孔洞中,那无色的麻痹毒气又开始喷吐。
这回,没有人再惊慌失措。
陆平甚至还很讲究地拍了拍地上的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架势。
隔壁的王五也顺手把外袍脱下来叠了叠当枕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其余人更是各显神通,纷纷以最惬意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洗礼”。
被抱脸虫强行寄生的过程依旧痛苦,破胸而出的刹那依旧撕心裂肺。
但这回,当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时,却夹杂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词句。
“啊——!爽!就是这个感觉!”
“再……再深一点!没吃饭吗?!”
“不够!这点痛楚怎么够我破而后立!苏师姐!再多来一点啊!”
……
与此同时,孵化密室之外。
那几批分别从妖猿区、产护区和犀牛粪堆里胜利大逃亡的卧底们,终于骂骂咧咧地赶到了这里。
“他妈的,这什么破地方,比犀牛那茅房还偏……”
“都怪那陆平,非要选这么个任务,害得苏魔……苏师姐也让我们跟着做这种任务,怎梦儿。”
他们正准备上前推开一扇石门,一探究竟。
突然,从石门背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惨叫。
“嗯?有动静!”
众人当即停下脚步,竖起了耳朵。
“啊——!对!就是这里!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又高亢还带着点小愉悦的复杂呐喊,从那排紧闭的密室里传了出来。
门外的卧底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我……我没听错吧?”
“好像……是在喊用力?”
“还有……再多来一点?”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从不同的密室里传了出来,此起彼伏。
“变强……果然需要肉身和心灵的极致痛苦……你痛苦吗?”
“我的胸……好痛!真的……好痛啊!”
“啊啊啊!我的道心!我的道心在……升啊啊啊啊!这点痛……苦算……得了什啊啊啊啊啊!”
“来了!来了!小宝贝而要出……啊啊啊啊!这种破茧成蝶的感觉!太美妙了啊啊啊啊啊啊!”
“再来一次!我还能再来十……两次!”
“登……啊啊……阶!”
门外的卧底们集体石化,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他们看着眼前那一排紧闭的石门,只觉得内心一片冰寒。
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群人……脑子都有病吧?!
难不成这些人会选择留在这个魔宗里面就是为了受虐的,那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