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命运虫族中存在具备卡弥洛一族血脉力量的族人,这难道很奇怪吗?”
突然,希伊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看向法格尔和潘塔尔说道:
“而且……各位议长、古老者,我们命运虫族这些年是……懒惰了一些,但你们该不会忘了吧?我命运虫族所具备的同化力量。”
“记得,当年我们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挺好斗的,且因为一些误会和议事会发生了些冲突。”
“议事会……可差一点就支撑不住了……”
会场内不少的古老者都神色一僵。
好斗?当年的命运虫族那是什么好斗!简直是一群有被害妄想症的精神病!
除了卡弥洛一族,看谁都是敌人,把当时的星海生灵屠了大半,在发现他们命族之后,更是跟应激了似的,一言不合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们当年还保留着不少命运超越者的造物,说不定还真不是这些虫子的对手。
突然,希伊纳不由一叹:
“唉……可惜升格之枢这玩意儿还是太赖皮了一些,不然也不会出现我们命运虫族加入议事会的情况了。”
“不过各位,我说这些并非是挑衅,也并非还在意当年的恩怨,只是为了证明,命运虫族确实具备兼容三族血脉特性的能力。”
“我想……法格尔议长你们应该尝试通过升格之枢来推演查验过这家伙的进化轨迹吧?大概是没有结果吧?”
法格尔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这不就对了吗!她的进化轨迹无法查验出结果,从侧面说明她不符合命族现有的任何一条进化途径,但能进行查验,又能说明升格之枢认可其命族的身份,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诞生的,但我们能确定,她就是我们的族人!”
希伊纳想了想,谎话张口就来:
“呃,对了……在、在几千年前,我们就曾尝试制造过一批融合了三族特质的幼虫胚胎,但培养用的设施因实验意外出现空间乱流,而导致幼虫出现了遗失。”
“她说不定就是当年遗失幼虫的后代呢?”
众所周知,整个世界很多的物品遗失、人员失踪都可以让空间乱流背锅。
虽然听起来依旧疑点重重,但却是希伊纳能临时想到的最好理由了。
不过就在这时,她身边那位族群首脑再次有些茫然地发问:
“虫主大人……我们的生命合成师们这几千年不是一直在睡觉吗?什么时候制造过新的幼虫了?”
这家伙……怎么净在这里拆台啊?
希伊纳心里懊恼,早知道就不带这个把脑子睡傻的家伙过来了。
她无奈解释道:
“由我亲自制造的,行了吧?”
“可您这几千年不也……”
“停停停,你闭嘴吧,我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化身。”
希伊纳没好气地打断道。
眼见这些议事会的古老者仿佛又找到了反驳的借口,希伊纳的目光突然看向那位知识管理者乌萨里安的方向。
随即她带着笑意说道:
“如果这都不能证明这孩子命运虫族的身份,那就让乌萨里安阁下来说一说吧,以乌萨里安阁下在命运领域上的造诣,应该可以看出,白身上的命运气息与我命运虫族之间的联系吧?”
随着希伊纳话音落下,法格尔祂们的目光皆看向了乌萨里安的方向。
法格尔十分疑惑。
说来奇怪……自从会议开始后,乌萨里安便未对这场审判发表过任何看法,明明祂们之前已经商量好,要配合费拉卡托祂们将这只虫子彻底孤立出去的,但为何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方还是一言不发呢?
乌萨里安突然抬起头,祂那由破碎晶石和纯白能量构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和想法。
思索片刻后,祂缓缓说道:
“白阁下身上……确实存在极为庞大的命运能量,且与命运虫族身上的命运之力类似,因此,我觉得……”
“希伊纳阁下刚刚所说的话……大概是真的。”
什么?
法格尔、潘塔尔、还有以费拉卡托为首的古老者们皆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尤其是法格尔,祂身上的斑块几乎都聚集到了乌萨里安的方向。
自己的这位老友……竟然在帮着对面说话?
祂不理解!
即使你对死在那只虫子手里的苏维尔再漠不关心,但也不至于在此刻投敌吧?
等等!不对!!
法格尔突然注意到了乌萨里安刚刚的用词。
极为庞大的命运能量?
能让乌萨里安这位拥有命运超越者正统传承的古老者用极为庞大来形容……这虫子身上的命运之力到底庞大复杂到了何种程度?
这一瞬间,法格尔好像想到了什么,祂身上的斑块频繁闪烁起来。
再沉默了几秒后,祂对已然露出胜利微笑的希伊纳说道:
“我明白了,希伊纳阁下……您的理由很充分,也确实具备为白阁下担保的资格。”
听到法格尔的话后,希伊纳满意地低下头、闭上眼,再次趴在了浮空平台上。
“早这样不就行了,真是累死我了……今天说的这些话,都快比我过去几千年说的都多了。”
希伊纳一边抱怨一边控制着浮空平台缓缓飘向了中央高台上还空着的席位。
不过她只是在议事会准备的符文平台边缘停了下来,并没有离开自己带来的浮空平台,毕竟她可不想动弹。
而随着希伊纳与命运虫族的古老者、神话落座,会场的议员们也从这场辩论中回过神来。
古老者们惊讶于最高议长法格尔的表态,而那些年龄不大的神话们则是被刚刚由希伊纳透露的古代秘辛给深深震惊到了。
同样意外的还有白忧,因为她没想到,希伊纳给自己胡编乱造的身份,竟然真的被议事会给认可了?!
这真的是离了大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