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初步感受到这力量,吴峰就眼皮子沉沉困困,差点自己就此睡了过去!
好在吴峰瞬间警醒,他从其中跋涉出来,甚至往后走了两步!
“无论这‘大老虎’是甚么,它都在沉睡!”
他立刻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开始专心致志的剥离。
……
就在吴峰修行的时候。
“忠平县”中,新“主簿”满脸堆笑,再入吴峰的宅邸。
这一回,门子当然不敢怠慢这位新来的“主簿”。
亲自在前面带路。
等到“吴金刚保”迎上来之后,“吴金刚保”还没有说话,新“主簿”就一脸是笑的拱手致歉说道:“吴班主,吴老哥,日子差不多了,准备的如何了?
明日就应该走了,不过我前面说的,一样算数,这一次,我们的傩戏班子,也只需四个人。”
虽然征调了一个“行省”范围的“徭役”。
也算得上是大徭役了。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随后出发。
要是真是这样,那么就要面对了浩浩汤汤的“徭役队伍”。
哪怕是“自带干粮”,也会引起来不必要的“危险”。
况且还是那句话,在这种时候,就是各个“白莲教”最为活跃的时期,这一次也自然会有“白莲教”之出现。
因为吴峰的缘故。
也因为“白先生”想要将“水胆”带出来的原因。
这一次在“忠平县”,乃至于“江霭府”,“白莲教”反而都蛰伏了下来,便是想要“杀官造反”的一批人,都折损的差之不多,至于剩下来的些“白莲教”,或者是结社以害人,或者是结社以自保。
无人牵头。
自然无人愿意做这出头鸟。
做这杀头的买卖!
故而,这一次一批一批人出发。
周围四个县城的人汇集在了一起,前后朝着最靠近了“天巫山”的“县城”——并非是在“江霭府”治下,也并非是“归土县”,是一座“老县”出发。
“安顺县”。
新“主簿”还多说了一句,说道:“老哥哥也不要怪我,这安顺县城的堂官,是个冷面的判官,凶人的金刚。
一个不好,就要叫人打板子,他手下的这些衙役,可不像是咱们这边这样的妥帖。
三板子下去——”
筋摧骨折。
说话之间,新“主簿”还看向了身后的人,在他的身后,是手持了“水火棍”的四个衙役。
这四名衙役当然不是来捉拿“吴班主”的,他们哪里有这样的本事!这四个衙役,是负责这一次押送的“差役”。
另外有“白役”若干,一同和他们上路。
这四个衙役站在了“主簿”的背后,哪里还有旁人那倨傲的样子,看到了“吴金刚保”,连连拱手赔笑。
做小吏,容易也不容易。
也就是所谓的“公门之中好修行!”
“吴金刚保”自然也没有拿大,也对着他们拱手,随后新“主簿”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不过老哥哥啊,我这一番过来,也是要麻烦你也吐出来一个章程,在票上拟个名字,烧给城隍庙。
这四个人,老哥哥打算出哪四位?”
“吴金刚保”说道:“这一次是我的大弟子带人前去,你们放心,明日一早,我们即可出发,绝对不耽搁了旁人!
至于是谁,我回去问了他,今下午之下,我去县衙告知于老爷们!”
“好!”
一锤定音,听到这一次领路之人是“吴峰”,那四位衙役首先是“喜上眉梢”。
连说:“好,好,好!”
随后新“主簿”更是叫四位衙役回去复命,他则是留在了原地,“吴金刚保”一看就知道新“主簿”有话要说。
不过对方不着急,“吴金刚保”也不急,二人喝了一壶茶,新“主簿”见到“吴金刚保”迟迟不说话,这才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哥哥啊,我这里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吴金刚保”闻言,立刻说道:“你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话当讲不当讲?”
新“主簿”闻言,立刻就坡下驴说道:“老哥哥说的是,既然我们都是自己人。
那么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
他看着“吴金刚保”,神神秘秘的对“吴金刚保”说道:“实不相瞒,这一次朝廷叫人过去天巫山,不是一件好事。
据说啊,是是去那边立桩?”
“立桩?”
听到这话,“吴金刚保”下意识的说道:“立下甚么桩子?又有甚么桩子需要这么多人去?怕不是和天柱一样大的柱子罢!”
“不是!”
新“主簿”见到“吴金刚保”不开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老哥哥,你分明就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就是那个立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