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陈义正将大量的金光调到身前去防御柳回风的《风割》。
那背后能保护陈义正的金光,可就少之又少了。
这时候,遭到能克制金属性的火焰刀罡袭击......
金光如同蜡遇火一样开始融化,一簇又一簇火焰透过金光,冲击着陈义正的后背!
-2250!
陈义正脆弱的身板,使得他的防御一旦被破,就极容易遭受重创!
陈义正一路飞跌到十丈开外,剧烈的疼痛冲击脑海,使得他无法专注于维持《金光咒》,尚未使用的金光,又重新缩回了体内。
金光尚未用完就被破,陈义正上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在他筑基初期时,与他师父交手时吃到的苦头。
“咳咳!”
陈义正下意识咳嗽了两声,带出一口鲜血。
气血没了一半还多,这伤势着实是不轻了。
就在陆远靠近陈义正,准备趁其病要其命时,卧龙凤雏去而复返!
姚天隆大喊:“刀下留人!”
陆远的刀并没有因为这四个字而不听使唤。
直取陈义正咽喉!
可就在绣春刀距离陈义正尚且还有三尺距离之际,一道土墙隔在刀与陈义正之间。
陆远眉头一皱,感受到一股又一股不俗的灵力波动,果断选择撤退。
陈义正身边陆续出现新面孔。
细细数来。
十二人!
人人皆是筑基!
陆远横刀而立,站于唐禅身前。
柳回风、茉莉茶、朱启飞则在唐禅的左右以及后方。
四方阵,将唐禅牢牢护住。
柳回风扫了一眼,轻笑道:
“哟,要不你们换回自己的脸,让我瞅瞅有多少熟人?”
这十二人的表情各异,有的兴奋,跃跃欲试,有的凝重,时刻准备催动法术。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视线都没怎么放在陈义正身上。
作为宗门长老,见宗主如此狼狈,居然都没什么表示。
这只能说明他们不熟!
但陈义正可不这么想,他此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金元宗的长老,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原来是去求援了!”
陈义正这次的行动比较隐秘,只告诉了卧龙凤雏二人。
但这两人居然去找援手了!
也罢,眼下计划失败,也顾不得那么多。
既然宗内十二位长老尽数到齐,那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唐僧留下!
陈义正赶紧说道:
“诸位长老,帮我拖住片刻,待我伤势缓和,再与他们一较高下!”
有十二位长老护法,陈义正毫无顾忌。
可正当陈义正准备盘坐于地,恢复状态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天而降,让陈义正刚刚运转的灵力差点失控。
“师......师父?”
老人长袖一甩:
“逆徒!为师什么时候教过你残害无辜?连出家人你都想害!”
陈义正慌忙想要去往自己师父身边:
“师父,您为何醒了,您不能醒啊!”
“不能醒?逆徒,你想为师死?”
“师父误会了,弟子,弟子......”
陈义正不知如何解释。
老人回头看了陈义正一眼:
“逆徒,为师若不醒,你哪里还能回头?”
陈义正跪在地上,面容看上去已经有些显老的他,此刻哭得稀里哗啦:
“师父啊!弟子求您了......弟子不想您死,这才.......”
“住口!”
老人没有给陈义正解释的机会,而是对着陆远等人行了一礼:
“老朽金守正,见过诸位道友。”
看老人满脸褶皱,身形佝偻。
那昏花的眼瞳和若有似无的呼吸,要搁大街上,没有谁敢靠近他一丈范围!
生怕一不注意被讹了个倾家荡产。
金守正解释道:
“老朽教徒不慎,给诸位道友添了不少麻烦,还请各位道友移驾前山,老朽备些厚礼,希望能平息诸位道友心中的怒怨。”
听到这话,柳回风等人皆是松了口气。
唯有陆远,依旧横刀于身前。
金守正看着陆远,有些无奈:
“道友,是不信老朽?”
陆远淡笑:
“我信你!”
金守正刚想笑着感谢,那扑面而来的刀罡,刺得他老脸生疼!
“那我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