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河二十七流域,核心区域最中心。
这整个河底最为庞大的建筑群,被奔波儿灞称为“奔波行宫”。
此时,在奔波行宫的寝宫内,一股股暗流裹挟着水泡往四面八方传开。
奔波儿灞搂着白鱼儿纤细的腰肢,缓缓喘着粗气。
“大王,您还没恢复呢,怎么还是如此生猛。”
白鱼儿的声音夹得厉害,但奔波儿灞似乎就好这口。
他哈哈大笑:
“本王已经恢复九成,自然雄风不减。爱妾,给本王弄些美味来,本王先填填肚子,一会儿再续上!”
“咦!大王,您再这样,妾身要坏了......”
“嚯哈哈哈,你刚才不也扭得欢实?”
奔波儿灞兴致来得很快,他手正准备往下,却突然停住。
白鱼儿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差,当即小声道:
“大王,怎么了?”
奔波儿灞冷笑道:
“好好好,居然偷到本王头上了!”
奔波儿灞当即起身,白鱼儿却拉住奔波儿灞的手:
“大王,有强敌来犯?”
奔波儿灞怒道:“本王的仙祠,全被毁了!这本王如何能忍?”
白鱼儿惊慌道:
“仙祠被毁?大王,您可千万不能出去,别忘了,那仙祠之中所藏的东西棘手啊!”
奔波儿灞也冷静了下来。
其实多年以前,青阳河二十七流域有一位隐修,实力极强。
只是后来那位隐修似乎又有了大突破,故而离开了这个小地方。
后来,奔波儿灞突破到结丹之际,因为隐修的离去,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周边十五乡的百姓头上,想要将这些百姓全部吃掉。
但当他上岸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十五乡之中皆有什么特殊的波动,让他内心感觉极不安稳。
奔波儿灞觉得这或许是以前那位隐修为护佑百姓所留。
奔波儿灞调查了好久,才将这十五处散发特殊波动的地方查清楚。
但奔波儿灞又担心此乃隐修留下的阵法,不敢挖掘,以免触动阵法。
而十五乡的百姓,奔波儿灞也不敢乱吃了。
这时候,还是白鱼儿提了个建议——
香火!
如果这十五处特殊波动是隐修留下的法阵,那其中必然有一处或者几处关键的阵眼。
不清楚阵眼没关系,十五处全部修建仙祠,以香火愿力来镇压阵法。
而香火愿力还能用来修炼。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奔波儿灞这么多年也玩了不少鱼,但能始终跟在他身边的,就只有白鱼儿。
若是没点本事,早被换了!
不过最近白鱼儿心里也有了危机感。
死囚里来了一条五彩锦鲤,奔波儿灞嘴上不说,但白鱼儿劝奔波儿灞将其杀了,奔波儿灞都以各种理由推脱......
其实白鱼儿一共就劝了两次。
第一次劝就觉得不对劲,第二次基本就确定了。
奔波儿灞对那条五彩锦鲤是有想法的!
虽然白鱼儿至今都不知道那条同样达到结丹境初期的五彩锦鲤,化形后是什么样子。
但仅从本体来判断,恐怕其化形后的形象,是她这小白条难以抗衡的。
白鱼儿觉得,这次的事儿,或许是个机会!
且先看看情况。
奔波儿灞找来了绿三。
“十五乡的仙祠被人动了,你带手下去看看岸上的情况,若有强敌,不要恋战,速速回报!”
绿三:“谨遵老祖之令!”
在二十七流域,只有白鱼儿称呼奔波儿灞为“大王”,其他所有水族都得称呼其为“老祖”。
绿三不蠢,虽然只是去查看情况,但敢动奔波老祖的仙祠,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庸手。
所以绿三叫上两条筑基中期的绿鲶鱼,外加十来条筑基初期的黑鲶鱼以及白鲶鱼。
筑基境的鱼妖,还不至于能完全抵抗作为生灵本身的缺陷。
上岸的鱼只能扑腾。
所以这些鲶鱼妖在离岸前,都施展了一门叫做《水元罩》的法术。
这是奔波儿灞的祖上所传的护体之法,以法力聚水在周身形成保护罩。
既然是水,那自然是可以进行一定的变化控制。
上岸后,这些鲶鱼妖的护体逐渐有了人的基本轮廓。
而鲶鱼妖则在“水人”的脏腑处,操控“水人”在陆地上行走。
“三统领,十五个乡,我们要不要分头行动?”
绿三沉声道:“不用,一个乡一个乡搜过去便是!”
其实绿三心里直犯嘀咕。
他都觉得自己人带少了,还分兵?
他是鱼,不是愚!
结果绿三带人一连走过三乡,没瞧见人!
没瞧见一个人!
这让绿三心里更疑惑了。
仙祠已经是一片废墟,乡民又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