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两个灵魂在新生带来的喜悦中,成为贵妇的话匣子换上了战袍,完成了承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高东旭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醒来,舒展了下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侧过头,看着跪妇话匣子有些潮红的俏脸,以及娇媚的嗔怪表情。
就在他凝视之际,话匣子忽然眉头一蹙,猛地掀开被子冲向卫生间。黑色真丝睡裙在她奔跑时紧紧贴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呕——”
妊娠反应从卫生间传来,夹杂着难受的喘息。高东旭立刻掀被下床,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话匣子正撑在洗手台前,雪腻的脊背微微颤抖。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轻抚那雪腻的美背,指尖触到的肌肤微凉。“感觉怎么样?”他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任意妄为后的歉疚。
话匣子艰难地抬起头,在镜中与他对视。她俏脸苍白,眼角挂着泪水,却在看到他担忧的表情时,忍不住妩媚地娇嗔:“装模作样。。。你真在乎我死活,就不会差点憋死我了。”
“咳咳。。。”高东旭讪笑轻咳,确实心虚——他几乎让她窒息,现在想来仍然后怕。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我错了,以后注意,绝对不会了。”
“呸——”话匣子没好气地轻啐,转身推他出去,“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只狗。出去,我要上厕所——”
“哎,哎。。。”高东旭苦笑着被推出卫生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水声,轻叹一声。
半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清晨的南锣鼓巷同样十分的热闹,路边早餐摊冒出腾腾热气。他们找了家早餐摊坐下,话匣子熟络的跟一些摊主打着招呼,贴心的给高东旭买回来各种丰富的小吃。
话匣子小口喝着豆浆,忽然抬头对正在点烟的高东旭温柔地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儿陪我。我也要开始干活了。”
高东旭吐出一口烟圈,在晨光中缓缓散开。“好,那你悠着点,千万不能累着。”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保胎第一,知道吗?”
“知道了。”话匣子眉眼弯弯,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放心吧,我比你更宝贝他/她——”
那个未成形的生命,此刻成了两人之间最甜蜜的果实。阳光落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对梨涡因笑意深深凹陷,盛满了即将为人母的骄傲与幸福。
高东旭心中一暖,忽然起身隔着桌子抱住她。话匣子因为摊位上还有其他客人,顿时娇羞不已,脸颊飞红。“你干嘛呀。。。”她小声抗议,却顺从地让他吻了下红唇。
至于深吻,咳咳,还是算了,终归是口齿留香了。。。
吃完早餐,高东旭坐进车里,看了眼时间,降下车窗向站在奶茶店门口的话匣子挥手。她穿着白色针织衫,在晨光中宛如一颗温润的珍珠,含笑目送他离开。
车缓缓驶出胡同,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高东旭却没有直接去找尚优优和沈彦,而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咔嚓——”
钥匙轻轻转动,房门应声而开。高东旭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立刻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他嘴角微扬,无声地脱掉衣服扔在沙发上,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前。
门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他看见了正在吹头发的马黎黎。
她身穿一件白色喇叭袖衬衫,面料轻薄如蝉翼,灯光洒在她身上,竟能隐约窥见衬衫下纤细的腰肢轮廓。
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包裹着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长腿——那是跳了十几年芭蕾舞才能淬炼出的线条,笔直,修长,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美。
如果说话匣子是熟透的蜜桃,风情万种。那马黎黎就是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清冷,温婉,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的美是含蓄的,需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精致的五官并不美艳,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惊心动魄的和谐。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扬,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飘然而去。
此刻她正专注地对着镜子吹头发,湿漉漉的黑发在她指间流淌。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高东旭的脚步声,直到他推开房门,她才惊觉有人闯入。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马黎黎手中的吹风机差点脱手。当她看清来人时,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继而化作嗔怒:“你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瞪他,“讨厌,进来怎么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