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更加真挚:“沈彦,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忘不了你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你们又没结婚,我有追求的权利不是吗?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你好不好,跟我没关系。”沈彦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厌恶,“让一下。”
她不再多言,绕开洪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径直走向停车场角落那辆红色911。车子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流畅的线条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力。
洪江愣在原地两秒,随即又追上来:“沈彦!你听我说——”
“砰!”
回应他的是干脆利落的关门声。沈彦坐进驾驶座,甚至没有多看窗外一眼,直接点火启动。引擎发出低沉性感的轰鸣,尾灯亮起刺目的红,车子如箭般驶离车位,只留给洪江一管尾气和逐渐远去的红色光影。
洪江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垮掉。
他站在原地,手里那束价值不菲的玫瑰突然变得可笑。半晌,他猛地将花束狠狠摔在地上!娇嫩的花瓣在撞击下四散纷飞,几片落在他的皮鞋上,像溅开的血点。
“槽。。。”他低声咒骂,眼睛里翻涌着不甘和恼怒。
作为高富不怎么帅的洪江,一直以来都是凭面子,房子,票子就可以得到如愿以偿的爱情,没想到,这一次,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以为沈彦也会和自己以往泡过地那些爱慕虚荣的物质女一样。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高端招商酒会上。她穿着香槟色礼服裙,站在水晶灯下与人交谈,笑容得体,谈吐优雅,偏偏眼波流转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那一刻洪江就觉得——这女人该是他的。
于是他开始常规操作,每天送花,订高级餐厅,找借口约商务洽谈,甚至通过关系打听到她的情况,直接以合作名义接触。
他自信满满,认为不出半个月,这个看似高冷的女人就会软化,就会像之前所有女人一样,半推半就地接受他的“好意”。
可他错了。
十天。整整十天,沈彦拒绝了他所有的花,推掉了所有私人邀约,在商务场合只谈公事,甚至明确告诉他“我有男朋友,请你自重”。
一开始洪江以为这是欲擒故纵,是抬高身价的手段,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意识到——这女人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根本,看不上他。
这个认知让洪江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更让他憋闷的是,他私下打听过沈彦那个“男朋友”,只知道姓高,似乎有些背景,但具体做什么的不清楚。
在所以他想当然地认为,对方要么是沈彦编出来挡箭的借口,要么就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装什么清高。。。”洪江盯着地上狼藉的玫瑰,低声啐了一口。但他心里清楚,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当然不知道,沈彦之所以对他不屑一顾,除了早已心有所属外,更重要的是——高东旭早已在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让他的女人们彻底脱敏了。
要知道,他的女人们的账户里,零花钱从来都是以百万为单位,跟别说,房子,车子,各种奢侈品,珠宝盒里随便一件都是拍卖行级别的货色。
高东旭给她们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全感和底气。她们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不需要为物质折腰,所以她们可以纯粹地,毫无保留地来爱他。
更何况,还有矿泉水的加持。那不只是身体的忠诚,更是灵魂的烙印。她们的心早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所以洪江那些在别的女人看来浪漫深情的举动,在沈彦眼里不过是庸俗的骚扰,他自以为是的实力展示,在她看来幼稚可笑。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保时捷驶上长安街,车窗外的霓虹如流动的星河。沈彦双手握着方向盘,脸上却没了平日的从容。
洪江的纠缠只是表象。真正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对高东旭的思念。
这次去了快一个星期,电话打得少,信息回得慢。她知道他忙,知道他有正事,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