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九头鸟拨打使馆电话的同一时间,机场航站楼到达大厅的另一端,一股完全不同的气息正在流动。
尚优优拉着小巧的银色行李箱,踩着细跟高跟鞋,步伐轻盈而富有韵律地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刚刚结束国际航班,身上还穿着那套让无数男人垂涎侧目的空乘制服。
纯白的衬衫质地挺括却柔软,立领设计完美托起她修长的脖颈,领口恰到好处地解开两颗扣子,既不轻浮又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衬衫下摆利落地扎进浅灰色包TUN裙中,那条裙子剪裁得堪称艺术品。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桃tun勾勒出挺qiao惊人的弧线,裙摆刚好停在膝上十公分,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拘。
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笔直修长的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每一步迈出,轻微牵动都在丝袜下形成诱人的光影变化。
她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如钉,鞋头尖利,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哒哒”声,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
但比这身装扮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洋溢的笑容。那是一种从眼底荡漾到唇角的,毫不掩饰的甜蜜和期待。
苹果肌微微鼓起,眼眸弯成月牙,睫毛随着眨动像蝴蝶翅膀般轻颤。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将手机贴近耳边时,连指尖都透着雀跃。
“亲爱的,我落地了~”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带着些许撒娇的鼻音,穿过电波传到另一端。
手机那头传来高东旭开心的笑声,还有那些完全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虎狼情话。尚优优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美眸中春意荡漾,水光潋滟。
“不用来接了,我自己开车回家。。。”她拖着行李箱拐过一个弯,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娇嗔,“讨厌。。。你说什么呢。。。”
高东旭不知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尚优优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即步伐更快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都乱了半拍。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对着话筒轻声道:“好了,不跟你贫了,等我——”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再也压制不住,嘴角高高扬起,连眼尾的细纹都透着幸福。
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人行横道,行李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滚动声。
停车场里,尚优优找到了自己的保时捷,打开后备箱,她利落地将行李箱放进去,关盖,然后拉开驾驶座车门。
坐进车内的动作因为包TUN裙的限制而略显缓慢,却也因此平添了几分撩人——她先微微俯身,TUN部弧线在裙摆紧绷下愈发明显,然后才侧身坐进驾驶座。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声在停车场回荡。保时捷缓缓驶出车位,加速,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此刻的尚优优真的是归心似箭。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不知不觉就滑过了一百多,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而她的脑海里已经全是到家后的画面。
自己身上的制服和袜子又要遭殃了,自家男人对于她的这身装备,完全没有半点的抵抗力。
想到这里,尚优优只觉得全身发热,连握方向盘的手心都有些出汗。她打开车窗,让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躁动。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高东旭刚刚结束与尚优优的通话。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手机再次震动,另一条加密信息进来:“鸟已入笼,国际刑警正在赶往机场。”
高东旭回复:“知道了。”
告别车宥利后,他开着那辆法拉利,在车流中穿梭。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耐地敲击着,时不时看向中控台上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