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灵嘟起红唇,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失望的表情,像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的猫咪。
昨晚的片段在脑中闪回——她累得眼皮打架,却还记得他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明天上午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得早点走。”
当时她含糊地应着,蹭着他胸口撒娇:“那你要早点回来。。。”
“看情况。”他吻了吻她额头,“你多睡会儿。”
虽知他有正事,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失落感还是如潮水般漫上来。看到空枕头上放着的红玫瑰。
花瓣鲜红如丝绒,边缘微卷,带着晨露般的清新。显然是他临走前放的。岳千灵眼睛一亮,伸出白皙的手臂拿起花枝,小心翼翼举到鼻尖。
香气扑鼻而来,不浓烈,却幽深绵长。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任由那玫瑰的芬芳将自己包裹。而随着香气,昨夜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她的脸颊慢慢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似乎还记得那些感受。
“坏蛋。。。”她轻声嘟囔,嘴角却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
将玫瑰小心放在床头柜上,她裹着被子又赖了会儿床,才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红润,皮肤都透出一种莹润光泽,眼神也水亮亮的。
果然,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同一时间,帝京苑别墅区。
高东旭的迈巴赫停到别墅门前刚过八点。他拿出钥匙开门进屋,正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早餐的车宥利闻声回头,眼中闪过惊喜。
“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餐刀,擦了擦手迎上来。这位极品少妇今日穿着一身米色吊带连衣裙,长发披散,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浑身散发着温婉的“贤妻良母”气息。
“嗯。”高东旭微笑走上前,自然地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做了什么好吃的?”
“煎了培根和鸡蛋,烤了面包,还有燕麦粥。”车宥利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整理他微皱的衬衫领口,“这么早,你还没吃早饭吧?”
“嗯,回来处理点事情。”高东旭微笑说着,手在她腰间摩挲,“辛苦了,亲爱的——”
“不辛苦。”车宥利温柔一笑,任由他亲昵片刻,才轻轻推他,“先去换衣服吧,早餐马上好。”
高东旭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品尝一番后,说道:“我先去地下室找点东西,一会儿再吃。”
“好,我们等你——”车宥利柔声说道,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嗯。”高东旭微笑点头,不得不说,这种居家的平静温馨,只有在车宥利身上才能深切的体会到。
别墅的地下室宽敞干燥,分为健身娱乐区,酒窖,影音室和储物区。高东旭径直走向最里侧的储物间,打开门,开灯。
里面堆放着一些旧家具、装箱的书籍和杂物,关上门,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下一秒,他双手轻触储物间内的物品,收进空间里。从沉重的橡木书架到细小的纸箱,很快消失不见。短短一两分钟,整个房间变得空空如也,只剩四壁和地板。
清空房间后,他意念微动,从空间中取出一张长约两米,宽一米的紫檀长案,将其靠墙摆好。接着,一个青铜饕餮纹三足香炉出现在案上正中,拿出一些小米装满了香炉。
随后,他取出了一副洁白的玉石棺材。棺盖与棺身严丝合缝,雕着云纹。他将玉棺端正地摆放在长案前的地面上。
做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了装有薛道薇尸骨的旅行箱,打开,把失去光彩的红嫁衣和里面的完整骸骨,小心翼翼地放入玉棺之中。
接着,他又取出那一把薛道薇赖以栖身的幽兰血扇。他将血扇展开,置于一个紫檀木扇架上,再将扇架摆在香炉后方。
高东旭取出三支长约一尺的线香。香身呈深褐色,隐隐有暗金流转。他用打火机点燃,香头亮起一点红光,袅袅青烟升起。他将三支香并排插入香炉香灰中。
香烟笔直上升,竟无一丝摇曳散乱,仿佛有看不见的力场在引导。
然后,他再次从空间中取出几套衣物,都是仿清代及民国风格的华丽汉服,绣衣,旗袍。一件正红色缠枝牡丹刺绣对襟长袄配马面裙,一件深蓝色缎面镶边旗袍,一件宝蓝色织金云纹氅衣。。。件件做工精致,款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