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价值几亿的生意,还可能得罪了对方。
个人知个人事,他们这些搞地产的,之所以能发家,哪个不是因为有靠儿。
恰恰人家高总是能当靠儿的大牛,有机会巴结对方,王总自然不会错过这种绝佳的机会。
“高总,看您说的!”王总的语气立刻热情起来,“咱们是什么关系?再为难的事儿,只要您开口,我拼了命也得给您办妥不是?这样。。。今天下午我就让晓红陪您过去实地看看。
您亲自到现场,哪栋要,哪栋不要,怎么改,怎么建,您直接跟晓红说。我给她最高权限,保证一切按您的要求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价格方面您绝对放心。这几栋本来就是楼王位置,原本单价就高,但给您,一律按最低的集团内部价算。而且所有改造,隔离工程,我们全部承担。如何?”
高东旭听到对方这么识趣,也不再拿捏,淡笑道:“好,那就麻烦王总安排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哎哟,高总您太客气了!咱们是朋友!”王总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忽然话锋一转,“对了高总,最近店里。。。有没有上新货?要是有好东西,可得给哥哥我留着啊。。。”
高东旭闻言,嘴角笑意更深:“你问得还真是时候。昨天刚收了一批,乾隆时期的玩意儿,好几件都是从和珅府里流出来的收藏。
有一对粉彩百鹿尊,一只斗彩海水云龙纹梅瓶,还有几件玉器和书画。东西确实是精品中的精品,一眼开门的老货。”
“和珅的收藏?!”王总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真要是从那座‘恭王府’里流出来的,那可不得了!都说和珅收藏的东西比宫里还好。。。高总,什么也别说了,给我留着!我明天就带老马过去!您一定得让我先挑!”
“好,那我明天在店里泡好茶,恭候王总大驾。”高东旭笑道。
挂断电话,他心情愉悦地走回床边。双鱼魔女依然安静地躺着,沐浴后的皮肤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魔女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双眼。矿泉水的效力继续发挥着作用,那是对意识的缓慢渗透。高东旭能感觉到,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正在一点点放松,那种发自本能的敌意虽然还未完全消失,但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就像冰川在春日下开始融化,第一道裂缝往往最不易察觉,却也最为关键。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直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二楼的主卧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的缝隙,滤成一道道温存的光带,斜斜铺在凌乱的锦褥上。
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游动,像是微型星系在做着永恒的旋转。室内弥漫着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寂静,只有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
入心仰面躺着,一只手搁在微汗的额上。阳光恰好照在她舒展的脖颈,那皮肤薄得透光,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脉随着熟睡的脉搏微微起伏。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在丝质睡裙下勾勒出饱满优美的弧线。
她的嘴唇此刻微微张着,呼出甜暖的气息——那气息里有她惯用的香水尾调,有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特有的,慵懒的暖香。
另一只手臂横在入情腰间,指尖还无意识地勾着入情一缕同样汗湿的发。
入情整个蜷在入心身侧,脸埋在入心肩窝里,只露出小半张侧颜。颊上潮红,像宣纸上慢慢化开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随着梦境不时轻颤——也许在梦里,她还在经历着什么。
绸被只盖到两人腰际,露出起伏曲线。入心的肩膀圆润,锁骨深陷,良心的弧度在睡裙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入情的背脊线条流畅,脊椎沟深陷,腰肢细得惊人,却在腰下绽放出夸张的曲线。两人的肌肤上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空气里弥散着栗子花香,混着枕畔散落的秀发上洗发水的柠檬清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暧昧而慵懒的氛围。
浴室里的淋浴水声停了,接着是脚步声。但这些声音忽远忽近,却更衬得室内沉睡的静谧如此深沉,如此完整。
两个一模一样的绝色尤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沐浴在午后的光与影里。她们的发丝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们的呼吸同步起伏,仿佛共用同一个生命节奏。此刻的她们,褪去了平时的机警与锋芒,没有了那种时刻准备战斗的紧绷感,只剩下倦极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