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办法,谁让你是个漂亮的女鬼呢,你主人我特别想试试,够不够冰——”高东旭坏笑着背着李智英,不忘轻抚她修长笔直的美tui。
“咯咯,那冰不冰?”李智英媚眼如丝,娇羞笑道。
“嗯,又冰又润,个中滋味妙不可言——哈哈哈。。。”高东旭大笑着把背上的李智英翻转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嗯~~~”
一声嘤咛,李智英抬起双臂,抱住了高东旭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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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北平,日头落得早,才刚过五点,天色已然昏沉。凛冽的北风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残雪,抽打在行人的脸上,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酒馆门口,两个穿着厚实棉袄,不住跺脚取暖的汉子,正是雷氏兄弟。他们不时朝胡同口张望,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冷风吹散。正当两人觉得手脚都有些冻得发麻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提着个油纸包,从暮色中快步走来。
“抱歉,抱歉,让两位久等了!”来人正是高东旭,他脸上带着诚挚的歉意,步伐稳健,走到近前便抱拳一礼,“单位临时有点琐事绊住了脚,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实在对不住。”
雷老大赶忙摆手,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哎呦,贾同志您太客气了,没有没有,我们哥俩也刚到,刚到。”雷老二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天儿,在外面站会儿,正好醒醒神儿。”
高东旭的目光在雷氏兄弟冻得有些发红的脸上扫过,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他扬了扬手里还透着温热气的油纸包:“路上顺手切了斤猪头肉,刚出锅的,正好下酒。两位,外边天寒地冻的,咱们进去,边喝边聊?”
“好,好,听您的!”雷氏兄弟连声应道,三人一同转身,推开了那扇隔绝了寒意的木门。
一股混杂着粮食酒醇香、菜肴热气以及众人体温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将三人包裹。
小酒馆里人声不高,却坐得七七八八,大多是附近的街坊熟客。柜台后,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徐慧真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见是高东旭,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熟稔的、恰到好处的媚意:“吆,贾同志来了——可有些日子没见了。”
高东旭对徐慧真这种刻意流露的风情早已习惯,内心并无波澜,只是淡笑着回应:“徐掌柜,生意兴隆。先来一斤牛栏山,劳驾再给配三个拿手的热菜,这天儿,得吃点暖和的。”
“好嘞——!”徐慧真应得清脆,利落地从身后的酒坛里打出一斤散酒,倒入一个温酒用的瓷壶,又特意用托盘放了三个白瓷酒杯,一起递了过来,美眸在他脸上流转一圈,“酒给您烫上?”
“不必,这天冷,喝点凉的更爽利。”高东旭接过酒壶酒杯,招呼着雷氏兄弟往里走,目光在店内一扫,便看见了独坐在角落一张小桌旁,正眯着眼咂摸滋味的牛爷。牛爷也瞧见了他,抬了抬下巴,脸上露出笑意。
高东旭立刻笑着扬声打招呼:“牛爷,今儿这么早??”
牛爷放下酒杯,笑呵呵地道:“这不天冷嘛,想着早点喝完,回去钻热被窝。我说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大事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他说着,也冲跟在高东旭身后、向他恭敬问候的雷氏兄弟点了点头。
高东旭索性领着雷氏兄弟就在牛爷这桌坐下了。他熟练地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切得薄厚均匀、颤巍巍、亮晶晶的猪头肉,又拿起酒壶,先给牛爷续上,再给雷氏兄弟和自己斟满。
做完这一切,他才笑着回答牛爷刚才的问话:“是真忙,这不,年后工作调动,从厂子里转到街道办了,见天儿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儿,脱不开身。”
“街道办?”这话一出,不光是雷氏兄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连牛爷端着酒杯的手也微微一顿。从响当当的大厂子调到街道办,这可不是寻常的岗位调动,里头门道深了。
三人心思电转,再看向高东旭时,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敬畏与探究。再看高东旭,依然是浓眉大眼,气质沉稳,言谈举止从容不迫,不过,此刻在他们眼中,却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
牛爷到底是经过风浪的,很快恢复如常,笑眯眯地呷了口酒,感慨道:“好小子,真有你的。那可是个磨人却也能锻炼人的地方。”
高东旭端起酒杯,与三人示意,谦和地说:“呵呵,牛爷您过奖了,就是运气好,正好赶上机会,组织上信任,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轻描淡写,将话题带过。雷氏兄弟和牛爷也都是明白人,见他不愿深谈,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追问。有些事,点到即止,心照不宣就好。
四人碰杯,各自饮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迅速在胃里化开,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最后一丝寒气。
牛爷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东旭,我听说片儿爷回东北老家了?这老家伙,真不地道,走之前也不吱一声,跟大家伙儿告个别,悄没声儿的就溜了。”